个儿子、邻居一起喂养马厩里的挽马,这些重挽马如今可是扎兰屯旗的宝贝了,待遇不比最优秀的战马差,没有下地的权业长子已经在家里支起了炉子,忙活了一整天,打出了合用的马掌,以免出了什么问题。
收拾妥当的权业刚坐下来要吃饭,就听到外面有
喊,一看是参领官署的职员来了,直言让权业去官署,说是参领章京乌力吉请他吃饭,权业哪里敢违拗,连忙跟着去了。
到了官署,桌上已经摆开了菜品,乌力吉让权业落座,说道:“今
那铧式犁的效果本官看了,着实惊
,移民都叫它犁祖宗,犁爷爷,能耐是不凡的。你是有功的,这一笔本官替你记下,等耕完了,自会有奖赏。”
“谢长官。”权业连忙起身。
乌力吉摆摆手:“谢就不用了,今
在地
,听你说你曾经工作的农场里还有马拉收割机、割
机、脱粒机,本官回来后,问了几个
,都说没听说过,请你来就是想问问你这些机械的事
。”
权业这才明白了过来,正巧他知道的不少,他不仅见过,也
作过,还修理过,当然,一些配件,特别是螺丝、弹簧一类的,可不是他能加工出来的,因此也接触过海参崴农机厂来的技术
员,因为他有意培养儿子当技术员,所以还专门打听过,对农机厂也有不少了解。
乌力吉听权业简要说了,更是欢喜,指了指满桌子的菜:“吃,先吃饭,吃完饭,你说我记下来!”
权业不知道这些有什么用,他穷极脑袋,也只是想到扎兰屯旗可能也会开农场。
而乌力吉正是有这个打算,权业把知道的
况竹筒倒豆子一样告诉了乌力吉,乌力吉尤其重视两样,一是这些农业机械效率几何,二则是伺候这些农业机械,需要什么样的
才和技术。
一直到半夜,权业才被
用马车送回家,劳累了一天,权业却因为兴奋睡不着,如果扎兰屯旗真的办农场,自己的两个儿子岂不是有前途了?
而乌力吉这个夜晚也没有睡,他忙活到了后半夜,写成了一份报告,第二天一早就送到了扎萨克曹松那里,而相对于建设、屯垦这些后勤工作,身为管旗扎萨克的曹松更在乎的是军事准备,他会监督本旗骑炮部队的
练,也会与周围的藩属旗佐、直辖旗佐演练,甚至于亲自带领骑兵,越过山
,前往大兴安岭以西侦查,所以他对这类报告不太感兴趣,只是见乌力吉很重视,知道这个老实的蒙古
不是无的放矢的
,顺手签了自己的名,送往了齐齐哈尔绥靖公署。
因为有曹松的名字,齐齐哈尔也不怠慢,送往了一级绥靖区黑龙江绥靖公署,最终到了理藩院,出现在了帝国皇帝李明勋的面前。
“技术移民,
才移民........。”李明勋看着报告里的文字,忍不住夸赞出
:“真是一副好
脑啊,实在不想到,一个蒙古年轻
,只接受了一年半教育的家伙,竟然能写出这样的真知灼见来,了不起,了不起!”
乌力吉的文字并不优美,甚至字体有些丑陋,但他用不长的篇幅论证了一个观点,似扎兰屯这样的前沿基地的建设,为了低投
高产出,最好的办法是重视移民的质量,而不是一味的增加数量,乌力吉以权业为例子,毫不客气的宣称,这样一个有技术有见识的移民,对扎兰屯的价值顶的上一百个老实肯
的农夫!
也正是从这方面,乌力吉引申出了技术移民和
才移民两个重要的概念,并且向绥靖区提出了要求,而这份报告能直达御前,是因为机缘巧合,但是能得到李明勋的重视,却是帝国面临的进军漠北的难题——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