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李柏哪里能忘记,实际上帝国初立的时候,西国东朝和南国三方都想要从帝国那里争得李朝的正统地位,当时李柏并不觉得自己的资格会低于其他两方,毕竟南面的政权所拥立的那位伪王并非李氏嫡流,甚至可能就不是李朝王室,而东朝也差不多,要知道,帝国并未承认满清为帝国的一个朝代,只是认为那是一场规模巨大,绵延许久的地方
叛
罢了,既然满清为叛
,那己方也只是支持叛
,而东朝一方曾支持伪明还都南京,在对帝国犯下的罪责方面,己方与东朝还出于起跑线上,而这一点,他也派遣使者向帝国求证过,从理藩院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正因为如此,李柏两年来屡屡对帝国示好,尤其要比东朝做的要激进很多,为了证明诚意,李柏与金铽一起,把西国境内的一切满清余孽清理
净,先是逃到朝鲜的八旗兵,继而是与满清有联姻或者亲近关系的李朝贵族,而这些贵族直接被株连九族,以至于有五六万
6续送到沈阳、京城去问罪,当然,其中大部分已经被送到云中、燕北两个绥靖区,编进了
隶旗佐,为帝国开疆拓土去了。
但如此示好得到了什么呢,李柏很清楚什么都没有得到,他没有获得帝国的免罪,更没有获得正统的地位,而现在,帝国舰队打上门来,他要再清算一批
吗,可若还得不到认可怎么办,清算来清算去,最后自己的位置能不能保住呢?
“可若是什么都不做,若天朝怪罪下来,领议政大
该如何
代呢?”陈文川昂直面金铽,问道。
金铽却对他视而不见,仔细观察着李柏的表
变化,心里想起了这段时
收到的一些
报,他买通的一些内侍提供的消息,最近一段时间,李柏与陈文川之间
流密切,似乎有所图谋,金铽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于是说道:“方才微臣所言之不可妄动,是指军事方面,却也未曾说全然不动呀。”
“那如何动?”李柏问道。
金铽抱拳,正色说道:“天朝对我东国有大恩,盛唐与前明都曾帮助我国抗拒倭寇,而我东国素来也是中华孝子,如今天朝舰队前来,尚未有问罪之事,如何能视敌对呢,窃以为,我东国该派遣使者前往,迎接圣朝天兵,送上猪
牛羊款待,以劳天兵,亦可借此机会,探明天朝舰队意图........。”
“不要脸!”陈文川心中说道。
不待李柏问询,金铽继续说道:“大王,我朝曾降顺满清,有罪于天朝,此番前去一为劳军,二为请罪,使节之选尤为重要,非重臣不表明大王之诚意,微臣以为,唯有微臣最为合适,微臣乃群臣之,又是朝鲜国戚,求见天朝将领,最表忠心,请大王俯允!”
“好好好,既然领议政有此忠心,寡
自然允许,领议政公忠体国,实在是我朝之福啊。”李柏赞许道。
金铽看向陈文川,陈文川也附和道:“是啊,金大
真是群臣楷模。”
“妈的,这是一个圈套!我中招了。”金铽的脑袋里闪过一个极为危险的念
:只要自己离开中枢,朝中就无
团结所谓‘满清余孽’了,李柏和陈文川可能会孤注一掷,把自己这一派
变成邀功保命的筹码,但自己也不能不去觉华岛,如果自己不去,怕是陈文川就要去,那个时候,定然会对自己不利!
金铽的脑袋转悠的飞快,很快想出了解决的妙招,说道:“大王,如今天朝舰队在外,若微臣前往觉华岛,恐有
臣作祟,朝议结束后,微臣会命
加强汉城戒备,全城戒严,以做到有备无患,有禁卫大将坐镇京畿,当保无事!”
李柏立刻面如死灰,看向陈文川,陈文川倒是没有表现出不同,只是微微摇
,二
眼神一
流,就知道原本的计划有变,因为所谓禁卫大将就是金铽的长子金世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