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营火，一个悍的蒙古台吉把一个皮袋扔到了费扬古面前，袋的绳索松开，滚滚而出，有男也有，还有孩子，那台吉把脑袋踢散开，躬身说道：“费扬古大，这是察珲多尔济的家，有他的儿子儿，几乎全都在这里了，我的还困住了一些佛爷，没敢动手，但也无法劝降，还是您出面去劝吧。”

“的好，我会再调一千户赏赐给你的！”费扬古非常满意这个台吉的表现。

台吉眼睛一亮：“只是可惜，没有捉到察珲和那位哲布尊丹。”

费扬古叹息一声：“昨晚实在是太过于混了，他们是本地，肯定知道怎么逃脱最迅，但这样已经很好了，你传令下去，捉住这二者，赏赐一千骆驼！”

昏暗的天气中，北风席卷着雪花和，往的衣领里吹，昨晚的大雪遮掩住了士兵的视线，让偷袭者得逞，但同样也扰了偷袭者的视线，让察珲等得以逃脱，积雪之中，察珲骑乘的不是战马，而是骆驼，这种生物可比战马更能适应厚厚的积雪，趴在驼峰之中的他鼻之中全是骆驼的骚臭气息，但心中的不安更百倍于此。

从父亲手中接过汗位，又得到满清承认的察珲多尔济汗的大半生都是和平的，哪里经历过昨晚的惨烈和血腥，一想起为保护自己而被斩了脑袋的儿子，察珲的手就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脸，脸已经冻僵了，昨晚儿子颈腔里出的血早已散落，可那子惧怕却的扎根在了察珲的心底。

裹着牛皮挥舞马刀的士兵，飞过的箭矢划出了尖啸，被杀死在被窝里的孩子，还有忠心耿耿的护卫被一排排的倒，财富和地位正在丢失，好像怎么也抓不住了。

“大汗，下了骆驼，找个避风的地方休息一晚吧，这么厚的雪，满洲定然追不上的。”哲布尊丹的声音在察珲的耳边响起，察珲惊醒，看向四周，身边只有百余骆驼，侍卫也不过几十个，个个狼狈不堪。

“上师，现在该怎么做？”兄弟二围坐在了篝火旁，察珲把烤好的骆驼递给了哲布尊丹，自从这个弟弟出生就成了佛的转世，二一个归了世俗，成了大汗，另一位却已经是佛陀在间的使者，皈依了佛祖，血脉里仍然是兄弟，但中却只能呼喊他们各自的尊号。

哲布尊丹说道：“昨一战，满清杀了大汗一家几十，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为免除后患，满清定会全力追杀您的，只不过您的汗庭丢失，土谢图部就好像一只烤好的羔羊，更多想要分食骨，而暂且忽视了您.......。”

察珲知道，这是哲布尊丹在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对满清抱有幻想，到了满洲手里是必死无疑。可如今又能如何呢，自己身处汗庭之北，与新朝已经联络不上了。

“或许我应该去扎萨克图的领地，去请求他们的帮助。”察珲说道。

“您错了，您去了那里，只会成为扎萨克图汗赠送给满洲的最好礼物。”哲布尊丹说道。

察珲叹息一声，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他想了想：“北面的罗刹怎么样？”

“他们不信仰神佛，语言和文化也与我们不一样，而且，罗刹与新朝在遥远东方早已结下冤仇，两个强盛的国度未来也会为这片荒凉的原厮杀争夺，罗刹肯定会支持满洲，以免自己直面新朝，您如果去了罗刹国，或许会被优待，或许同样被当做礼物。”哲布尊丹道。

见察珲犹豫，哲布尊丹说道：“我们只有投效新朝，才有机会东山再起，大汗，新朝皇帝礼遇黄教，又善待蒙古，您去了，定然得到爵位和原等诸多恩赏，而未来对漠北的战争就是土谢图部复兴的机会，只不过，南下的道路已经阻绝，又是寒冬天气，而您的身边就只剩下这些可怜的士兵和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