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兵多不过十三四岁随主帅行动兼宿卫、传令之职、却是军官之属甚是怪异只是夷兵来去如风很难估计数量与倭兵、鲜军不同南洋夷种多擅长火器枪械犀利火炮娴熟寻常军队遇见难以招架对东番不熟悉的见那黑厮、红毛之属还以为鬼魅罗刹未战便是心中胆寒夷种除了寻常马步炮和火器还蓄养其他物种多大象、虎豹和猛犬正面对阵多不适用小规模作战却经常出现让防不胜防。”高第稀里哗啦说了一大堆张存仁却是不再记录了脸色沉如水高第不免有些后怕会不会自己被安上一个‘散播失败言论为贼敌张目夸谈’的帽子呢？

见张存仁久久不言高第告饶道：“大属下孟了不该这般谈及东番.......。”

张存仁笑看高第说道：“将军再孟还有巽亲王孟？朝廷连皇族宗室都不能确保忠诚了又何必苛责将军这等忠直之士？”

高第这才放下来心来是啊巽亲王可是正经的新觉罗也是天潢贵胄了他都投降了凭什么让老子连实话都不能说。

“八旗和外藩蒙古战况如何？”张存仁又问。

实际上所有战报张存仁都是看过的如此一问也只是想知道实八旗那边每每战报都是斩获几何、枭首若便是提及损伤也必谈东番损失倍之于我这等没营养的话高第见张存仁问：“八旗与外藩蒙古与属下遇敌颇类只是......国族出战击斩所获谁又敢说个不是呢窃以为斩首以往信不得现在若是有所斩获倒是有几分真。”

张存仁听了这话以为然以往可以杀良冒功但现在胶东军队特别是出现在战阵之上的多是夷兵拿不出几个黑黢黢的脑袋谁会信你而鲜军、倭之属虽说脑袋类似但所用武器、旗帜可完全不同这可假冒不得。

“所谓国族也不过徒有其表罢了。”张存仁喃喃说道。

这话高第听在耳朵里却是接不得他不知道的是张存仁并非笑话八旗战力而是说八旗已经不是刚关的八旗了不仅兵丁战斗力和战斗意志下降关键是满洲已经不那么满了这些年八旗接连出战战损、兵亡很多二十年的时候已经换了一代即便如此也不够损伤的如今的八旗充斥着大量的抬旗的汉兵只是编列在满洲八旗内佯为国族罢了关时候八旗包衣之中还有大量蒙古、真这些却早就已经抬旗后损折殆尽了如今八旗军队中高层将官多是满洲下层军官充斥汉蒙普通兵丁中十之五六已经是顶着国族、叫着满洲名字的汉。

虽说高第不敢谈论这个话题但是他切感觉到了张存仁对时局的不满而且此次出征在外和诸多绿营将官一道行动聊天才知张存仁私下都与这些有过集却是不谈目的高第却隐隐感觉张存仁或有异志特别是如今山东战事不顺东番军势庞大之际可高第何曾没有异志了谁也不想为他陪葬忠诚这种东西要么属于正义要么因为愚蠢这个没有正义的时代忠诚只属于愚蠢。

实际上满达海投降且得到恩封的消息已经传遍了青州大营许多已经按捺不住了既然连新觉罗都有如此待遇那么自己呢谁造孽也没有新觉罗重吧！

思来想去高第感觉还是试一试他小心说道：“大属下此次出征有一隐说出来怕朝廷怪罪若是不说更是不妥心中难安。”

“出你嘴我耳谁又能知道呢？”张存仁安静了一会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