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有点晚了,你们魔母宗至宝已经被
取走,你想靠它恢复记忆,已是不可能了。”
最后一座棺材打开,一位身穿红色寿衣的
子坐了起来,诡异的笑着。
“你认识老身?”
“我记的不错的话,最后一代魔母宗宗主,应该是叫崔盈盈吧,”戚笼顿了顿,又道:“我现在这般叫你合适吗?”
崔盈盈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诡异的笑容渐渐收了回去,眼中闪过迷茫之色。
“我原来是叫这个名字,你这么说也没错。”
“你在魔国之中,得到了你想要的吗?”
崔盈盈摇
:“魔国他死了。”
“没死,只能说被
取而代之了,而且他应该是从你手上得到了元始横膜的线索,不然也不会知道魔母宗至宝的所在。”
崔盈盈,脸上那翻着嘴角皮子的笑容又显了出来,眼神再一次变的冷厉,而且隐泛怒意。
“你是说,我魔母宗的宝物,是被这小娘皮丢的!?”
戚笼表
不变,“你是上一代魔母的残识吧,你既然都死在圆道
剑下了,就不要再出来折腾了。”
“哼!哼!哼!”崔盈盈冷笑连连,“等彻底炼化这小娘皮,再吞噬你小子,老
自然能够顺利重生。”
话音一落,这上万副棺材忽然下沉,同时棺材底部如同无底
一般,疯狂吸收着七
六欲所化的水
。
“区区波旬,焉能跟我魔道正统相比!”
戚笼目光扫过,只见这些棺材一个个表面鼓起紫色
芽,给
的感觉,就像是
生育的胎盘,而吸收的海水,也变成了羊水,仿佛波旬最引以为傲的手段,成了别
生育的养分。
只能说不愧是正统魔道,连波旬这种怪物都有克制的手段。
魔影的
廓在戚笼的脸上隐现,很显然也是生气了,要与对方斗神通。
“不用这么急,吞我的七
六欲,这是在找死。”
戚笼轻声道,话音一落,欲海之中魔种开花,一朵朵魔莲绽放,定住了水面,花朵中央长出朵朵莲蓬,莲蓬中的莲子也是魔种,而且更多。
一颗魔种种下去,能多上百颗魔种。
崔盈盈冷笑一声,肚皮缓缓变大,而这一次,所有魔莲的表面,也覆盖了一层
质,似是直接转化了植物的繁殖方式。
“嗯?”戚笼忽然转
,看向另一侧的水面,只见水面之下,一老一小正漫步走来,少年的手上,正持着一
由混沌之气构成的短剑。
“太素?”
戚笼又看向少年,熟悉的气息让他面色一变,“紫无极,他不是死了吗?”
一个重伤的仙家让他感觉棘手,若是换成两个,那便是他全力以赴,也镇压不了。
“不对。”
通过感应,只能感受到对方强大的魔气,但之前那种让
绝望的威慑力,却是少了大半了。
“业位没了?”
戚笼敏锐的感到了这一点。
“怪不得,不然以他的手段,怎么连突
欲海都要花费时间。”
“时间有点不够了,只有里应外合。”
戚笼念
一动,所有莲子从莲心中弹
而出,往棺材之中
去,很快就将棺材填满大半。
“想要撑死老身?”
崔盈盈冷冷一笑,魔念一闪,紫色的火焰从棺材中
出,这火焰不像是魔焰,反而充斥着浓郁的先天之气,仿佛天地如卵,哺育众生,天地初开,生育万物。
只是看它一眼,体内的所有生机仿佛都在向它归拢,这是不可压制的一种趋势。
“最高禁法的某种演化,不愧是魔母,哪怕只剩一丝丝残念,都能压制戚某。”
戚笼目光一闪,紫无极二
身影已经清晰可见,似乎随时都能从水面之中出来。
这补天道第一任宗主跟魔母宗宗主的关系,再怎么说也比自己好多了。
“真要斗法,压住你还要花费一定功夫,但是吞我的七
六欲,意念
神,简直是找死,神仙都不敢这么做。”
戚笼缓缓闭眼,下一刻,色界之中,所有‘戚笼’都闭上了眼。
他们,都在做梦。
崔盈盈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放眼望去,天地消失不见,她似乎站在一个无比巨大的黑色胎卵之上;在他对面,一个手持长刀的昂藏大汉向他走来。
哪怕没见到面目,对方的每一个脚步,都仿佛踏在了她的心
,响声若一个小千世界的崩灭。
意识开始融化,意念开始崩散,哪怕是最顶级的魔念,哪怕不见其
,只闻其声,也会开始意识泯灭。
“我,这,这不可能——”
下一刻,欲海之上,所有棺材猛然炸裂,化作一道道魔母幻影,有少
状,也有老妪模样,从小到大,足有十万张面孔,同时崔盈盈身影漂浮在半空,表
极其痛苦。
“快,我助你吞噬魔母残念,成为新的魔母!”
崔盈盈身下的欲海猛然浮现出一个巨大漩涡,无数张面孔疯狂被卷
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