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要把打下来的疆土白白的拱手还了回去。”
周宝玉解下腰间的酒囊仰
大喝了几
。
“咱们一撤,老帅麾下的兵力顶多比突厥多出五万到十万左右,而十万镇守金国的兵马一到,老帅麾下的兵力再次占据了优势,足以在应对金突联军之上立于不败之地。
说到底,王爷还是不希望看到昔
一同征战沙场的袍泽战亡在金突两国兵马的反扑之下。”
程凯微眯着眼眸沉思了一会,扫视了一眼五个齐驱并驾纵马驰骋的生死弟兄。
“我隐隐明白了什么,却又不太确定。”
“啊?程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说你的想法!”
程凯犹豫了一下,看着五
好的目光叹息了一声。
“北疆六卫,西域联兵,硕方兵马,镇守金国境内的北伐兵马,突厥各部兵马,金国十二卫残兵,金吾卫兵马。
如今全天下的兵马全部都要被牵制在
原之上,进退两难。
唯有我北疆新军六卫目前的二十四万多铁骑因为全是骑兵,放眼天下来去自如。
朝廷除了十万禁军,就剩五万朔守北疆六大主城的
兵可以调动了。
而王爷总揽北疆军政要务,这六城的五万
兵听朝廷指挥,还是听王爷号令尚且是个未知数。
也就是说,全天下的兵马就像一盘棋子,而突厥
原就像棋盘上的天元位置。
所有的可用之兵就像棋子一样,都被牢牢禁锢在突厥
原这个天元位置动弹不得,唯有咱们这路兵马跟京城十万禁军,三万武卫尚且是活棋。
而源源不断的粮
就是推动这些棋子朝着天元位置不停靠拢的力量。
怪不得王爷不在其位,对北伐大军的粮
支撑那么的不遗余力。
你们不觉得,王爷从来没有在意过二次北伐主帅的位置吗?
如此一来啧
不寒而栗啊!
朝廷,金国,突厥混合一起的天下这盘棋,怕全在王爷掌控之中啊!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生死全在其一念之间。”
看着色惊惧的五
,程凯取下酒囊畅饮一番,同样掩饰自己的惊惧。
“胡言
语,胡说八道,当不得真。
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