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teveshulala

字数：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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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在一起体验过大楼的烟火与拥挤的跨年后，一月来临，慧姊离职

的子近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完剩下的班后，她有将近半个月的假。

而子流动的速度，并不会因为即将到来的分别，而有丝毫放慢。

最后的这段时间里，我们见面的频率增加了，却再也没有一起过夜了。

我们像是侣一样，约会，分享每天的心事，

谁也没提到离别，或许是在逃避，现在想起来，说不定也算是某种默契吧。

「你外表看起来很老成，内心却是小

?

男孩」某次，她这么说。

我没多想，

五岁左右的 年纪差，让我们在价值观与观上，确实存在距离，

但在剩下的时间里，不重要了。

侣该做的事，除了过夜，一样也没少，与其思考，我们宁愿多一次亲吻。

医院，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就像一座时钟，不论白天或夜晚，一样持续运

作。

夜晚，对医院与在医院里工作的们，其实不存在多大意义，

一样的病，一样的病房，一样的忙碌。

在夜幕下，我们都醒着。

某些时候，晚上值二线班，或是接近午夜才下班，我们一样见面，一样约会，

即使整个台北市已经熟睡。

巨大的白色巨塔，在晚上，也有着属於它的安静，即使病房是一样的忙碌。

而夜晚闲置的广大空间，则相当采。

这种经验说不定大家都有过，

男间一旦跨过了那条线，一切的压力就像是溃堤的水坝，再也停不住。

一月上旬，慧姊的月经结束后，是美妙而短暂的安全期。

我们疯狂的做，在这座白色巨塔的各个角落，也总在黑夜。

毕竟，大量没有窗户的空房间，总得有好好利用。

在医院的阶梯教室，我曾让她将白皙的腿张成m型，坐在讲台上，用力的抽

，

最后将大量的，尽的洒在她光滑的小腹上，任其流淌。

想像着，医学院的学妹们，明早上课时，是否能嗅到一丝腥臊？

谁想的到，

这个讲台上，几小时前才有个清秀的护理师，被到汁水淋漓，娇喘细细呢？

或许，台下的学生们在许多年后，也终於能体验到『书中自有颜如玉』的滋

味吧。

我们，也曾在凌晨两点的医护休息室激战，

慧姊就穿着一件制服上衣，趴在梳妆镜前，让我从背后进出，

映在镜子里的，是一个绑着包，刚下班的护理师，

她赤着下身，紫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脚踝上，纤细的毛被浸湿而纠结。

谁想的到，

这面镜子里曾映出，美丽的白衣天使被中出时，纠结却又愉悦的表呢？

也说不定，一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里上演。

一月，终究要结束，

我们最后一次约会，亲吻，拥抱，做，最后道别。

在慧姊离去的前一晚，我们在医院附近的摩铁休息，毕竟是最后一晚。

慧姊的穿着我已经不记得了，因为我们几乎做满了整整三个小时。

衣服，在离别前夜，是多余的。

一月起，计算安全期的是慧姊，但今晚不让我戴套的，也是她。

「我想记住被你内的感觉」她说。

「像是要让我怀孕一样，不要保留，全部给我」

我们整晚像是不要命一样，用各种想的到的姿势媾，

在宽敞的按摩浴缸里，我们第一次尝试水中内，

在梳妆台前，我用背后式直接抵着子宫颈出，

在楼梯旁，在车库里的摩托车上。

我们在各种地方结，直到筋疲力尽。

我不记得了几次，只记得最后出来的已经像水一样的稀薄。

「如果怀孕了，我娶你」离开前，我紧紧抱着她，告诉她我的打算。

「傻孩子」

她趴在我的胸前，泪水沿着红的脸颊流下。

「再见」

最后的一幕，是慧姊流着泪的笑脸。

慧姊是我生命里的一阵风，总是如此飘逸，她来，她走，

将我一部份的灵魂抛散在天空，带到远方。

「我你」

这三个字，我始终没说出，也再也没有机会。

6

慧姊离开后，医院的生活似乎又到原点，一样的无趣，一样的琐碎。

空闲时能够谈心、出游的伴侣已经不在这座城市，

曾经相依偎的那段时光，就好像一场梦。

留在我身边的，只剩下前阵子她休假时去本旅游带来的御守，

以及安全帽里淡淡的发香气。

每天下班后，我又变足不出户的阿宅，兼鲁蛇医师。

医师的单身宿舍小小的，三到四一间。

我的室友里，除了两个纯粹把宿舍用来堆放杂物的外宿族，

还有一个小儿科医师，我都叫他翔哥，

翔哥是个奇，平时在病房里是个亲切的大哥哥，对小孩子极有一套，

跟翔哥住了一阵子以后才知道，

他晚上每每摇身一变，成了夜店达，对於把妹，翔哥是宗师级的。

平常难得看他在宿舍，看来最近迷上了当年红极一时的魔兽世界。

「老，看你的表，被妹仔甩啦？」

「靠，翔哥你也太厉害了，这都看的出来」

「看来你一定是没有计画，才会一下子生活整个空掉」

说着，翔哥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海尼根，打开后塞给我一瓶，拉了张椅子要我

坐下。

「是加护病房那个小慧吧」翔哥开门见山，露出一副高莫测的笑容。

「学、学长你怎么知道」我的脸一定红透了，毕竟与慧姊的关系，在医院里

没有公开。

「也没有什么啦，只是上次你带小慧去电脑教室打炮，被我看到了」

「所以学长……」我灌了一大 啤酒，试图掩饰我的窘态。

「不要紧张啦，我本来也想带妹仔进去『运动』一下，先抢先赢啰」

「原来是这样……」

两个男，两罐 啤酒，一旦喝开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跟翔哥聊了最近

的事，

不论是关於慧姊，或是慧姊已经离职的事，以及我对她的感。

「看来小慧对男看得很透，算是个聪明的好」他说。

「不过，学，在医院这种环境里，好注定要吃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