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着金易的颅，这位大宗主此刻的姿态极其狼狈。

被迫伏倒，叩。

身躯不断的抽搐。

看起来像是在认罪。

光明中的老，身躯像是时光倒流的“羽化”，细碎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拼凑而来，化为碎的衣衫，古老的书页，苍白的肌肤，他的面容和廓都还是一片模糊。

三个的画面，因为黄沙和愿力的原因，城墙上几乎看不清楚……但大雄宝殿的那力量，如洪流一般穿梭虚空，致使整座灵山城的时间流似乎都变慢了。

身躯前倾，似乎要坠下城的宋净莲。

旋转刀鞘，准备陪着宋伊一起跳下城的朱砂。

那些按住城墙砖瓦，努力想看清下面生什么的苦修者们……

都在时光之中凝聚成一副静止的画面。

宋雀按住律宗大宗主，抬凝视着邵云，声音寒冷而又缓慢。

“因为这个蠢货的原因，占卜之术失效，我去晚了……瑶池死了很多。”

“那里的画面很惨……比小雷音寺还要惨。”

“那些‘家伙’，与鸣沙山的幕后主谋一样，追求邪恶的愿力和信仰，试图将瑶池变成一座‘黑暗祭坛’。”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

金易怔住了。

宋雀沉道：“整座大隋天下都在追杀这些不死不灭的‘污浊’，灵山之内的异鬼藏得很……绝不只是具行一个。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追查的……净莲身上的‘诅咒’，也与这些污浊有关。”

净莲身上的诅咒。

阿依纳伐……

不死不灭……

律宗宗主面颊旁边的那根烧火棍震颤起来，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到底带来了多么严重的后果之时，已经晚了。

耳旁响起了宋雀森冷的声音。

“我不管金易到底有没有与‘它们’合流，是他推动了瑶池惨案的生……因果根源在他身上，那种令作呕的污浊，宁可错杀一万，也不可放过一个。”

金易艰难抬起，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