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章相公的看法不一样。”
“而且看章相公昨刚走,今员外就来拜访,家严的看法的确没错——这一句是小子说的。”
韩锬用着他那没有多少起伏的音调,说出长长一段刻毒的话,文及甫呆若木,韩冈眼里根本就没有文家吗?!
“对了,”韩锬端起茶盏,脸色平静,“忘了请员外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