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托尔金的疑问,周赫煊说:“中国当然有虔诚的教徒,但或许是受多教的影响,佛教徒很有可能见到道教的仙也会顺手拜拜,至少也会表示出最基本的尊敬。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托尔金评价说:“很世俗的信仰观。”
周赫煊笑道:“是的,很世俗。不管是一教还是多教,世界上大部分的都是天生的。一教且不说了,上帝创造世界。我们来看埃及话、希腊话和北欧话,这些都是多系统,但灵要么自然诞生,要么是父的后代。而中国就不一样,我们的凡
也能成,而且大部分都是凡
修成的。”
托尔金似乎对此很感兴趣:“能详细说一说吗?”
周赫煊说:“道教的最高灵是玉皇大帝,关于玉皇大帝的来历有很多说法,但基本
况都是相同的。玉皇大帝在成以前,是妙乐国的王子,他舍弃王位,学道修真,救济万民,历经亿万劫而成至高灵。更典型的例子要数关帝君,对汉学有所了解的
都知道,关帝君是中国东汉王朝的一个将军,由于他忠诚、勇敢、正直,死后就变成的灵。”
“也就是说,凡
可以通过努力而成,”突然有
问,“这跟北欧话里的英灵有什么区别?”
周赫煊笑道:“请问这位先生是?”
那
说:“我叫克莱夫·斯特普尔斯·刘易斯。”
好吧,这家伙也是个大佬,而且还是托尔金的好基友。
刘易斯本来是个无论者,前些年受托尔金的影响变成基督徒,只不过前者
的是圣公会,而后者
的是天主教。他们的文学作品当中,都有着浓厚的基督教思想,平时没有少研究学。
周赫煊说:“中国由凡
修成的灵,自然跟北欧的英灵不一样。勇士必须笃信灵,并且在战死之后,才能被接引
英灵殿,他们存在的目的只是帮助灵战斗。而中国则不需要笃信哪位灵,也并不强求是勇士。他们有可能是普通的绅士,因为品德高尚,受
尊敬,死后则可成为一方明。中国古代有很多城隍庙,庙里供奉的城隍大部分就是这么来的。”
刘易斯皱眉道:“你们中国
不觉得这是对的亵渎吗?”
“当然不会,”周赫煊笑着说,“我们尊重一切灵,即便不信任何宗教,但大部分中国
都保持着对灵的敬畏。甚至于佛教传到中国以后,佛教的灵和道教的灵也能互相
流,有些灵还在两教当中都有兼职。”
“非常有趣的宗教观和学观。”托尔金笑着说。
刘易斯问:“那中国
相信灵创造世界吗?”
周赫煊摇
说:“不,中国
只相信灵创造
类。至于世界,它原本就是存在的,最初是个如
蛋般的混沌宇宙。有一位上古灵用斧子劈开,轻灵的上升成为天空,浑浊的下降成为大地。这在中国话传说里面,叫做‘盘古开天地’。”
刘易斯又问:“那周先生觉得世界有没有可能是创造的?”
周赫煊也不说自己是无论者,只笑道:“谁说得清呢?或许,世界是由一只面条怪在严重酗酒之后创造的,他是宇宙之中唯一的真。”
“面条怪?”刘易斯的脸颊抽了抽。
“是的,面条怪,”周赫煊用
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面条组成的怪物,“我们姑且把它称为‘飞天面条’,他因为酗酒而稀里糊涂创造宇宙,他是唯一的真,可以称他为‘煮’。至于这个宗教嘛,可以叫做‘飞天面条教’,也有着天堂和地狱。天堂中有一座
发啤酒的火山和满是美
的脱衣舞场,笃信者死后能够升
天堂尽
享受美酒。而不信者死后将要下地狱,地狱里也有火山和脱衣舞场,但火山
发的是马尿,脱衣舞场里的
都是
病患者。”
“哈哈哈哈!”
听完周赫煊的叙述,许多浅信者和无论者哈哈大笑,而像托尔金和刘易斯这样的笃信者则面色古怪。更有些狂信者一脸怒容,只差没有当场和周赫煊真
pk了。
940年的英国还是比较传统的,但宗教方面却比较开放相对于欧洲大陆而言。
比如刘易斯是基督教的护教学家,还创立了牛津大学的苏格拉底俱乐部,他显然是一个笃信者。但英国最有名的无论哲学家安东尼·福鲁,就是在苏格拉底俱乐部发表《学与伪造》成名的,这个俱乐部特别喜欢跟无论者进行友好辩论。
刘易斯听了周赫煊的鬼话,也不气恼,而是笑道:“看来周先生是无论者,你怎么证明灵不存在呢?”
周赫煊说:“我来说一个寓言。有两位探险家来到秘密花园,其中一个探险家说,这花园是由园丁建造的。另一个探险家则说,根本没有园丁。两位探险家在花园里
夜观察,并没有发现园丁出现。所以,这意味着什么?”
护教学家是做什么的?
专门为基督教辩护的,他们靠嘴皮子忽悠不信者。
刘易斯这个护教学家
通哲学辩论,他总结道:“在周先生的这个寓言,园丁代表上帝,花园代表世界。园丁没有出现,那么他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就像上帝可有可无的,信则有,不信则无。是这样吗?”
周赫煊笑着说:“可以这么理解。但也可以理解成,是由
创造的,比如探险家创造了园丁。而同样的,我也可以创造飞天面条和飞天面条教。”
一个工科的学生似乎对飞天面条教感兴趣,举手问:“周先生,我可以申请成为飞天面条教的信徒吗?”
“哈哈哈哈。”教室里顿时发出
笑声。
周赫煊点
说:“当然,如果你愿意加
,那么恭喜你,你将是飞面教的当世圣徒,而我则是飞面教的先知,我们可以一起编撰《飞面福音》。对了,我们还可以定下《莫西八诫》。”
教室里又是一阵哄笑,所谓的“莫西八戒”,明显是在调侃“摩西十诫”。在座的除了少数狂信徒以外,大都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根本没把这个飞面教当回事儿,甚至连刘易斯和托尔金都在大笑。
那个工科学生很会捧哽,当即就问:“先生,有哪八诫?”
周赫煊说:“第一诫,希望你们在传道的时候,别那么自以为是。如果有
不信,那也没关系,你们的面条不是虚荣好妒的灵。”
“哈哈哈哈!”
在座的无论者都快笑疯了,这又是在讽刺某些强迫别
信教的狂信徒啊。
周赫煊继续说:“第二诫,希望你们不要以我的名义去迫害、征服、惩罚别
,也不要与
为恶,我不要你们供奉。纯净度与水相关,与
无关。第三诫,希望你们不要以貌取
,所有
生而平等。当然,说到时尚话题,非常抱歉,只有
和部分极有天赋的男
才能接受面条的点化……第五诫,希望你们在没吃饱的时候,对固执的
,对憎恨的
,不要理他,先吃,吃完再去找他算账……”
都什么鬼的八诫啊,各种扯淡讽刺,每一诫的最后还抖小机灵。
刘易斯已经彻底无语了,这种战五渣的教派,他完全没兴趣以护教学家的身份去辩论。反而是托尔金对此感觉很有意思,若非他笃信天主教的话,估计还会加
飞面教玩玩。
“莫西八诫”很容易吸引年轻的高知识无论者,至少在场的许多牛津学生就蠢蠢欲动。
另一个学生举手说:“先生,我也可以加
吗?”
周赫煊立即说:“恭喜你,这位同学,你现在已经是教友了。不用
费,不用拜,不用宣誓。同时,飞面教也欢迎不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