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了对方的后场，再一次抬脚门——球进了。

这一次门得分的过程，两位队长正好从看到尾。

“嘿……”老孙刚想说话，奈何张总挥挥手。

这一，他输了。哎，说到底，这也是体育运动的魅力所在，那就是胜负永远都不是战前决定的。虽然几率很低，但是沟里翻船的事从来不少，以后也会一直存在。要是等到足球赛结束，那真的连讨价还价都不好讨价还价了。

“老孙，我们来谈谈。”他说着，拿出自己刚才签好的合同，就着身边的栏杆基座，多加个了几个字。然后把它放到孙宝贵的面前。“怎么样？”

……

黄昏时分。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然而落的余晖将远方的云层镀上了一层金色。这层光芒暂时统治了这片天地之间，照亮了整个球场。

一阵秋风吹过，虽然没有落叶，但是秋意萧瑟的味道却很浓。

马辉走在足球场上。这个足球场地照顾得很不好，事实上可以说很烂。任何一支正规的球队估计都是看不上它的。事实上，这里虽然号称运动场，但是很难说清楚它到底是什么。毕竟它是一个连观众席都没有的场地。仿佛是这片钢筋混凝土丛林之中，唯一留下的那么一个小小的缺。

球场的喧嚣早已经变成了寂寥。玩票球队的玩票联赛已经结束，不管是球队还是观众都已经走得一二净。事实上，此刻差不多已经到了晚餐时分，就算是如s市这样的喧闹城市，在这个时间点，马路上也是行寥寥无几——美食街之类的地方例外。

前方球门边上，有站在那里。马辉拄着拐杖，一路走了过去。他知道对方会来的，因为对方把外套落在了这边。他在这里等着，就为了能够两个见一面。或者说，想解除胸中的疑惑。而对方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到来，所以驻足等着。

球门边上还有一个足球——比赛用的后备足球之一。当然了，这种糟糟的比赛结束之后，这个备用足球的主都忘记将它收回去了，于是它只能孤单的躺在球门边上，默默等待。

马辉站在对方面前，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他不知道对方的年龄，只能从脸上来判断。陆五看上去要比他年龄小上那么几岁，但是他的气质……气质这种东西其实很难描述，但这个的气质根本不像是一个球员。可惜他的球技却正好相反。

两个四目相对，一时无言。最终，马辉打了沉默。“你不是一个球员。”他用斩钉截铁的吻说道。

“你也不是密探。”陆五微笑了一下。“摄像的技术很差！昨天晚上连偷拍都做不好。”

“所以你……你并不是真的全力在踢球？”看着陆五的表，他莫名的冒出这句话来。

“没意思。”陆五说道。“足球而已。”他走了几步，脚一勾，把那个被主遗忘的足球勾到了脚下。“你看好了。”随着这句话，他一脚劲，将足球高高踢起。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远，从一个球门踢进了另外一个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