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跑了，毕竟我们杀了他们不少……就算不跑，估计半道也会被掳劫，毕竟他们族中已经没了成年男丁！”

“先看看吧！让我再想想。”

沈溪皱眉思索，好一会儿才对马九道，“你先下去把看管好，不允许有掳掠的事发生。”

等马九退下，沈溪仍旧犹豫不决，他很少有如此优柔寡断的时候，恰在此时，云柳带着熙儿进来。

“大！”

云柳和熙儿同时行礼。

沈溪抬看了二一眼，问道：“这边的况，你们都知道了？”

云柳道：“大，卑职过来后，立即查看了这个部族的况，这里基本上都是孺，好像成年男丁都被杀绝了！”

“嗯！”

沈溪点道，“之前遇到的都是小部族，在原上处于社会的最底层，没有成为大部族的潜力，但眼前这个部族可是达延部的附庸，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慢慢进达延部管辖区域，之后遇到的类似的部族不在少数……至于如何处理这些孺，也将会摆在台面上来。”

云柳望着沈溪道：“大既然不想造杀孽，不如派将她们送回大明境内！”

沈溪摇：“不可，这么做很麻烦，要押解六千南下，非得抽调大量手不可，而分兵在原上属于大忌。这跟小部族无处容身迁徙也不会影响什么不同，这些孺乃是移动的资源，且目标巨大，如果让这些带着牲行走在原上，谁不觊觎？、牛羊、财货……这对原各部族来说是最好的宝贝！”

“可是大，不能让他们继续留在这里啊！”云柳道。

沈溪道：“我有个想法，就是把这些打残了的部族，聚拢到一起，再将其余部族召集起来，在原上举行一次汗部大会！就算把这些孺带到中原又如何，只能是卖到富贵家当隶，不如留他们在原上，继续放牧劳作。有其他的部族愿意加到这个新汗部，一律欢迎，只要我们牢牢把控管理权便可。”

云柳和熙儿对视一眼，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沈溪叹道：“原上的事，就该用原的方式解决，至于如此是否合适，又当别论，至少是我眼前能想出最好的解决办法！”

云柳道：“那大要带着这些累赘上路？”

“所以我会派出一路马殿后……这件事要好好考虑一下，让谁来负责，而新的汗部大会在哪里举行，以后汗庭设在哪里，都需要思量清楚！”沈溪道。

……

……

沈溪仍旧没打算回师关内，他的行军动向成为中原各方关注的重点。

自榆溪河一战后，很快半个月过去，在此期间九边各军镇能得到沈溪的消息少之又少，甚至连互换消息都做不到，至于朱厚照在张家堡则是催促紧，戴义、高凤和李兴等为了能上位，派到处打探报，皇帝给九边地方施加的压力逐渐增大。

七月十二，小拧子先去见过丽妃，在丽妃处没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又去见过李兴。

因为小拧子表明自己不会角逐司礼监掌印太监，而他又很受正德皇帝宠信，使得李兴把自己上位的希望全部寄托到小拧子身上。

李兴在过去一段时间，不但给小拧子送了厚礼，还帮忙找来好吃好玩的东西，连也频频往别院送去，小拧子转身把这些资源给丽妃，哄朱厚照开心……李兴为了能上位，一直在努力。

私宅里，李兴早早过来等候。

虽然李兴也是随军的监军太监，但他不是司礼监太监，没资格接触各地发来的奏疏，也没办法进别院，战事停顿后，李兴的处境很尴尬，他留在张家堡的唯一目的，就是结小拧子以获取上位的机会。

“……这么多子了，还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光知道沈大在原上有何用？这种话，你可以说，难道旁不能说？”

小拧子没有从李兴这里得到有价值的报后，非常生气，脸色黑得仿佛要滴出墨汁来，这也跟现在他必须要维持高高在上的地位有关。

李兴虽然没司礼监，但到底也是宫中少有的管事太监，年岁比之小拧子大两，但李兴在小拧子面前却保持低声下气，根本不敢有任何抵触。

“拧公公，小的调查过，不过九边各处都是张公公的，在张公公落罪后，地方官员和军将都在等朝廷任命新的司礼监掌印，否则不敢随便表达亲近的意思，就算真有况也会藏着掖着，小的倒是认识一些，但他们都不敢随便报消息！”

李兴脸色为难，好像这件事他已尽力，只是因为手上权力不够才没有完成小拧子托的任务。

小拧子瞥了李兴一眼：“怎么，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还想直接当上司礼监掌印？你以为这件事是咱家一句话能决定的？也不想想现在陛下关注的重点在哪儿！一连多都没沈大的消息，怕是下一步张永、马永成等老资历且立下大功的大太监回来，还不知道掌印之位归谁，你以为自己有本事跟他们斗？”

李兴本来想给小拧子施加一定的压力，他的年岁在那儿摆着，想欺负一下小拧子这样的新。

你先帮我坐上司礼监掌印的位子，我再帮你做事，各取所需。

但显然小拧子不会跟他有任何转圜余地，厉声喝道：“再给你一天时间，到明你再没有更多有价值的消息，别怪咱家属意于他！李公公，这会儿是比拼能力的时候，你若没本事，司礼监掌印的位子只能给他，咱家也不是说非要跟你合作不可！”

……

……

一个司礼监掌印，足够让宫里所有有资格角逐这个位置的大太监眼红。

小拧子施加的压力愈发增大，让李兴很不爽，不过为了上位他只能赶紧回去调查。

“一天时间？谁能一天里完成差事？当我有通天的本事，能一天内就把远在千里外原上沈之厚的消息给调查出来？”

李兴满腹牢骚，回到暂居的院子，之前他派出不少去打探消息，来自九边各地的报全部汇总到这里。

回来把所有报看了一遍，其中并无有价值的消息，沈溪在原上的动向仍旧成谜，不过他倒是等来一个特殊的客，乃是从京城而来，作为建昌侯张延龄特使的一名四十多岁的儒生，来给李兴行礼后自报家门：“鄙胡正子，见过李公公。”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是外戚张氏兄弟的门，李兴甚至不想接见。

李兴没让胡正子在门说话，直接带到里面，等客厅里只剩下二单独相处时，李兴才让胡正子拿出信物，证明身份。

李兴笑着说道：“之前几已收到侯爷来信，侯爷对咱家寄予厚望，感有愧……咱家何德何能得到侯爷欣赏？”

因为李兴本来跟外戚的关系就不错，也是他平时多送礼的结果，这次张延龄有意要栽培他出任司礼监掌印，使得李兴心中也觉得投资收到回报，如此一来便在张延龄派来的信使面前表现出应有的谦卑。

胡正子道：“鄙往西北前，侯爷千叮咛万嘱咐，说见到李公公后，不得多谈及公事，现在谁出任司礼监掌印，说到底还是陛下一句话，就算侯爷想支持李公公，但还是会有一些麻烦，但请李公公放心，鄙到这里后先去见过高凤高公公，把侯爷的意思告知，在这件事上他会选择站在李公公一边！”

“是吗？”

李兴脸上露出欣然之色，觉得自己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