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啊。”

马怜又恢复了青春俏皮的模样，“妾身每天不用想什么，只等大来便好，从早晨起来便等，一直等到落，如果大不来那就等天亮后再等，咯咯，总觉得好像从此生活有了盼，比以前好多了。”

沈溪不由苦笑，这都算有盼，那马怜以前的生活该苦成什么样子？不过想想也是，马家本身只是普通军户，之前刚经历一场惨祸，兄长差点儿坐牢，倾家产贿赂上司才侥幸逃到京城来，一名少在这其中经历的种种磨难想必也是常难以感受到的。

马怜又道：“前天嫂嫂又来了，说兄长在山东打仗，立下大功，好像京后就能得到提拔，家里都为大哥感到高兴大，兄长出征久，此前一直音讯全无，实可真是如此？”

沈溪对于胡琏领兵平叛的进度还算满意，至于具体军功名册尚不了解，不过这路马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么说也算没错，当即点了点。

马怜脸上满是笑意，“这事儿是真的就好，家里还担心是兄长为了不让家担心，报喜不报忧呢。嫂嫂送了些东西过来，妾身跟她说了，这里什么都不缺，但她还是坚持要送，还问大几时过来”

沈溪听到这话，不由微微皱眉。

如果只是马昂的妻子往小姑子这里送东西，那可以理解，毕竟马家想知道马怜是否得到他宠幸，但如果时常过来，还询问一些不相的事，那就必然另有内。

“妾身不知该如何答嫂嫂，毕竟大几时过来谁也不知。”

马怜绪稍微有些低落，“嫂嫂说了，只要大准许，她会时常送一些东西过来，都是家里特意为大准备的土特产，市面上难以买到马家没什么能报大，只能尽最大的心意，大一定不要嫌弃。”

沈溪摇摇：“你觉得我像是缺东西的吗？”

“缺。”

马怜倔强地望着沈溪，“大缺乏关，妾身能感受到大的孤寂，可惜却不懂得如何帮大开解。”

沈溪望着马怜，终于明白为何这个能在史上留名，她身上的确带着许多跟这个时代孩不一样的气质。

她的察力，还是胆色，都让沈溪觉得新，就算自己家里那些有主见的，在马怜面前也未必能更胜一筹。

沈溪心道：“可惜她生不逢时，没有机会让她展现聪明才智，历史上她成为朱厚照宠有加的，才留下印迹，可现在她归了我，再想青史留名谈何容易？”

“大，妾身说话不中听，希望您不要见怪。”马怜发现沈溪目光有些冷漠，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出言不逊所致。

沈溪摇：“或许如你所言，我内心有些顾忌吧，每个的一生都会有起伏，有高峰和低谷，自然不能强求每个时时刻刻都保持一种乐观向上的态度，所以你看到的我，只是我的一个方面。”

“嗯。”

马怜低下，不敢再随便评价沈溪的话，觉得自己还没有跟沈溪熟到无话不谈可以相互包容的地步。就算她说得对，可一旦触及沈溪逆鳞，结果就是她马上失宠，将来不会再有机会得到沈溪的怜。

沈溪打了个呵欠：“睡吧，时候不早，明一清早我还有事要做，睡饱了才有应付。”

“嗯。”马怜轻轻应了一声。

等她偎沈溪怀中，似乎想起什么，问道：“大下次什么时候过来呢？其实妾身自己也很想知晓。”

沈溪闭上眼，似乎在思索什么，随即摇：“我没法答你，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几时有空暇我只能说，只要有时间就会过来。”

沈溪没有给马怜具体时间，他对马昂和马怜兄妹无法做到完全信任，不想让外知道自己行踪，毕竟他每次都是只身来见马怜，他也意识到这么做有些冒险，就算觉得马昂不敢对他做什么，依然小心为上。

第二天清早沈溪起来时，马怜靠在他怀中睡得很香。

他自己习惯熬夜，作息不定，但马怜却不适应，所以当沈溪下床的时候，马怜还在睡梦中。

沈溪整理好衣服出来，等他走出屋子，一阵冷风吹来，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当即紧了紧衣领。

迎着风雪走出门，沈溪一眼便看到几名身着蓑衣的汉子在附近晃。

这些见到沈溪出来，马上闪到一旁的胡同里，沈溪不由皱眉，一时间无法确定这些的身份和目的。

等他从另一个方向走出胡同，只见对面几迎了过来，当前一正是一身厚重冬装的云柳。

“大。”

云柳带过来向沈溪行礼。

沈溪没说什么，走在前面，云柳带亦步亦趋，一直走过两条胡同，才进到跟云柳谈事的院子。

沈溪进堂屋，云柳独自跟了进去。

沈溪坐定后问道：“刚才胡同那些是你派去的？”

“是。”

云柳没有掩饰，“大留宿民宅，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卑职不知该如何自处只能安排手保护大安全。”

沈溪摇道：“看来我是给你添麻烦了。”

云柳不明白沈溪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敢随便应答。

沈溪道：“我会把接走，从今以后马怜的安全不必由你负责我安排你做的事，你做好便可，其他事不需你来心！”

云柳感到非常委屈，她一直努力迎合沈溪，谁知沈溪对她的悉心安排非但没有领，反倒生出抗拒之心。

“大要留此在身边实在没必要。”云柳双眸微红，眼眶里泪花涌动，但还是努力劝解，“她乃市井之，到大身边动机不纯，还有个经常来见她，说是她嫂子，但行迹鬼祟，非常可疑。”

沈溪看着云柳，“你是想说，我眼光不好，看错了？”

“卑职不敢。”云柳低下。

沈溪叹道：“有些和事是我自己选择，就好像你跟熙儿也是我选择一样，疑不用，用不疑，如果我连身边的都要怀疑的话，那就实在没脸在朝堂安身立命无论她以何目的到我身边，我只知道，她是我选的，我对她有信心，觉得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我！”

云柳带着哭腔道：“对不起，大，卑职多心了。”

沈溪叹了气，道：“你不必自责，关于前来见她的子的身份，你尽可安心调查，若有什么异况，可以告诉我，我会酌处置。剩下的事你暂时别管！”

说完后，沈溪没了跟云柳继续谈话的兴致，起身出门去了。等他到外面的大街后，王陵之已带着侍卫等候在那里，随即沈溪便坐上马车，前往军事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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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章近五千字，算是二合一章节吧，明天恢复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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