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隐隐的后悔和可惜的感觉。

“东翁不必想太多。”吴伯与安慰王心一道：“东翁是正经的进士，又是东林的骨，巡按只是起步，将来必定位至督、抚，甚至六部正堂，为着此时的些许银两自弃前程，还是太不合算了些。”

王心一微微点，说道：“此是正理，然而我来此数月，始终拿张瀚没有办法，我只怕汪公在京师里会责备我办事不利。”

提起这个，两个幕僚也并无办法，和裕升在山西特别是大同到宣府一带的势力之令绝望，从官员到武将，再到商，百姓，几乎都是与和裕升站在一边。

张永安连连摇，说道：“一般大商家崛起总会得罪很多，最容易得罪的不是官员士绅，而是百姓，和裕升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不仅没有掠夺地方财富，还有相当多的回馈，是以地方对张瀚十分拥护，我们想找一些敌视他的，实在太难，就算有一些，也是难当大用。”

吴伯与此时笑道：“近来我倒是找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