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还是比较温和的。
“事关国运,你不能义气用事。阎王营之仇当徐徐图之,且不可因私废公,耽误了国家大事!”
贾相爷说的已经很温和了,这不明罢着呢吗,唐奕正在气
儿上,誓要为阎王营报仇,但不能因为私
就置国家大事与不顾吧?
另一边,范仲淹其实和贾昌朝的想法一样,觉得唐奕这次是冲动了。
但是,范老爷知道唐奕什么脾气,这小子属驴的,得顺着捋。老贾这么说,唐奕是听不进去了。
“子浩”范仲俺顿了顿。
“其实,此次辽河
之劫,罪首还是大辽,金
只不过是耶律洪基手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你要报仇”
“老师错了!!”唐奕打断范师父。
又看向老贾,“正是因为事关国运,正是因为不能因私废公,奕才要说,不能联金灭辽。”
“”
不光范仲淹和贾昌朝眉
一皱,众臣也是纳闷儿,唐奕这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个个竖起耳朵,等着听唐奕的下文
下文其实很简单,唐奕心里比谁都清楚,一甲子之后,大宋就是联金灭辽,把自己给坑了。
当然,现在的大宋和一甲子之后的大宋完全是两回事儿,但是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
环视全场,“奕先问大家一个问题。”
“假如”
“假如大宋山河
碎,蛮夷
主中原”
“”
大伙一哆嗦,心说,也就你敢在大殿上就打这种比方。
不过也都释然,先帝在的时候,唐疯子就什么炮都敢放,何况现在呢?
听着他接着往下说。
“假如真的发生了此等悲剧,且不说这朝廷不在,单单让各位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百姓,从他们的角度来考虑一下”
“你们是希望大辽来做这个中原之主,还是金
做这个中原之主呢?”
“这”
群臣一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已经不是他自己疯了,这是让大伙儿和他一起疯啊?
这要怎么答?说我想当大辽的臣子?还是金
的臣子?官家可就在殿上坐着呢,除了你唐子浩,谁敢说这话?
“你们不敢说,我来替你们说吧。”唐奕见大伙儿为难,也就不再问他们了。
“你们想做辽
的百姓,绝对不想活在金
的眼皮之下。”
“”
“”
殿上一阵默然。
其实这是实话,不过,话是这么说,但这个前提并不是谁都能接受。
司马光拧着眉
,即使不想拆唐奕的台,但还是没忍住。
“子浩这个比喻本身就有问题。”
“朝廷之责,为了的就是中原有主,不让这种假设发生!!”
“我朝联金灭辽,也正是预防这种异族
主的假设!!”
“兵书有云,远
近攻,历来如此。”
“这符合大宋之利益,子浩又何必非要留着辽朝这个祸害呢?”
唐奕笑了,并没有因为司马光的不给面子而有丝毫气恼。
“君实且莫着急,等咱们一层一层的刨悉过后,再做定论也不迟。”
看向众臣,“咱们接着说刚刚的设想。”
“为什么?”
“为什么宁为辽臣,不做金
呢?”
“原因很简单。”
“大辽虽兴起于
原,狼
不改,觊觎中原百年。但是,同样是经过这百年洗礼,还有汉学的渗透,他们除了风俗习惯和汉
有所出
,本质上其实和我们已经没有区别了。”
“同样的农耕桑种,同样的君臣共治,同样的奉礼孝仁德。”
“从朝代更迭上来说,大宋确实没有了,但从百姓的角度来讲,不过就是换了个皇帝而已。”
“但是金
呢?
众
不说话了。
金
?那是真正的野蛮
,所过之境,安有完卵?
这时,唐奕严肃的声音响彻大殿:
“我想不用我说,你们也可能想像得到,金
要是进了中原,那会是什么景象!!”
再一次看向司马光,“君实说的没错,我们这些
存在的意义就是在于不让这种设想成真!!”
“灭辽更多的不是觊觎大辽的土地,而是为求自保。”
“不过,君实也应该明白,有的敌
,我们可以先放一放,而有的敌
,绝对不能给他们一丝一毫的机会!!”
“像金五部,还有更北边的鞑靼部”
“这些还不知道文明为何物的野蛮部族,一但让他们壮大,其
坏
是我们根本无法承受的!!”
“所以,大辽,可以先放一放!”
“有燕云在手,我们还怕什么?”
“像今天这样的机会,以后还会有,而且肯定不会少。”
“但是金五部”唐奕眼中现出狠厉。
“绝不能给他们留下一丝生机,见一个就要灭一个!!”
“不光是金五部,从今往后,像金五部这种存在,一律赶尽杀绝,不管是远的还是近的”
“灭之,以防后患!”
大伙儿都听傻了,唐奕疯是疯,但是杀气这么重的时候还真不多。
多大仇啊?这么狠??
不过,转念一想,还真就是这个道理。
华夏千百年的历史,哪一次大劫不是这些还没开化的蛮夷所至。他们的铁蹄所过,确实是
坏
的,无法承受的。
“那”贾昌朝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那子浩的意思是回绝金使,同意辽朝的议和?”
“这也这也太可惜了。”
“可惜?”唐奕反问一句。
冷笑着森然道:“放辽朝一条生路不假,但是不割下一身
来,就想让大宋罢兵?”
“耶律洪基未免太天真了。”
“”
范仲淹怔在那里,他现在终于明白唐奕为什么不让狄青撤兵了。
这小兔崽子没打算灭辽不假,可是想趁机敲竹杠,却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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