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声音和态。

“自然是有区别的。”李牧羊看着她说道。“倘若是你之前就夺取了她的身体，那我心中的歉意就会减弱一些。倘若是因为我的原因而导致你夺舍成功，那我心中的愧疚感就会增加许多——当然，其实区别并不大。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我都不允许一恶魔占据她的身体。我都会想尽办法用尽手段把你赶出去。”

“你做不到。”千度的嘴角浮现一抹冷笑。“你试过了，并没有成功——你是龙族？龙火确实很厉害，可是，却没办法将我从她身体里面赶出来。”

“我舍不得。”李牧羊一脸无奈，说道：“你占据的这具身体——是我最喜欢的姑娘。我想要把你从她体内迫出来，就需要用焚天龙火来烧灼她——我想要伤害你，就必须先要攻击她，然后以她为载体来伤害你——你受多少伤害，她就要承受比你更多的疼痛——我舍不得让她疼，舍不得伤害她，所以我做不到。”

“以前舍不得，以后就舍得了？”

“也舍不得。”李牧羊摇。

“所以——你做不到。”

“也许吧。”李牧羊看着千度，完全陌生的千度，或者说，已经被那恶魔占据了主要意识的千度，说道：“我们认识一下吧。我是李牧羊。怎么称呼你？”

“你是族还是龙族？”

“这个问题——我也很好。我觉得我自己是族，但是，身体里偏偏有一个龙魂，骨子里却流敞着龙族的血脉——”

“所以，你是龙？”

“对，我是龙——小龙。”李牧羊说道。“我介绍过自己。你呢？你是谁？据我所知，渊族在第一次侵失败之后就撤回结界了。难道还有众多魔族留了下来？”

“兆亿魔族侵——”

“别吹牛。”

“——”

“兆亿没有，不过，百万之数应该还是有的——魔族繁殖能力强，生孩子就跟母猪生崽似的。第一次魔族侵，从那阳界涌进来的魔族确实难以计数——不过，魔主重伤之后，魔族便溃败逃亡， 龙两族一路追杀，直至将他们重新封印在界石之后——你是当年残留下来的魔族？”zgsgq6gphwsvecooqxzxulnoykhfto4tfxtovffz48qyuf9rxf3q

“果然有龙的意识，竟然对万年前那场战事了如指掌——不过，族将渊的侵之战称之为「屠龙之战」，不知你们龙族作何感想？”千度脸上的笑容越发炽烈，出声说道：“龙族被族利用过一次，难道现在还要再被他们利用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