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物,顿时吓得它们遗弃了这条回去的路。
艾利克斯三
不明所以,直感觉这里随便一个存在,都能碾死他们。
他们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崇拜的艾霍特,被困在蓝白牢笼中,眼珠子都被拔了三千多个。
追杀他们的菌丝,吓得连回家都不敢,整个形体已经扭曲到了极限。
这一切,他们完全无法理解。
接着,那蓝白
影突兀地出现在菌丝旁,伸手轻点菌丝。
顿时这些不定形的菌丝停止了扭动,被强行捏塑成了一根白色的绳子。
艾利克斯不可置信地低吼道:“他杀死了撒托古亚的仆从!”
不定形的菌丝一旦被定形,那它就死了。
“我明白了,这是伟大存在们的战争,而我们的主……”
三
看向嚎叫的艾霍特,不禁沉默。他们不敢去解释艾霍特现在的状况,只能用‘我们愚蠢的智慧不要去揣摩主的想法’来给自己解释。
“轰!”
突然,那根由菌丝定形的绳子,从黑幕那一
,拴着一只山一般大的巨大蟾蜍状怪物。
臃肿的身躯,被蓝白
影一下子拉到了这
。
艾利克斯当然认识这就是撒托古亚,也是个伟大存在,无论是什么,都可以吃,任何怪物进了它的嘴
,都不可能再出来。
但长期处于圣的懒惰中,张嘴时,就是等待仆从送食物,闭嘴时,就是它吃饱了什么也不想
的时候。
除了这两件事,撒托古亚什么都懒得做,已经蹲坐在地底黑暗地带不知道多少年了。
“庆幸吧,庆幸我们是伟大的艾霍特的祭司,否则
类的我们,根本不可能直视这位存在。”艾利克斯说道。
然而另一名信徒说道:“怪,那为什么迷失者、菌丝都疯了?”
艾利克斯也觉得很怪,在他们这类追随旧
支配者的群体中,是不会受到祇们自带的无可名状信息量的冲击。
除非所直视的存在,体内的超认知信息量高于他们所信奉的。
艾利克斯颤栗地看着蓝白
影,一开始看到菌丝都被吓疯后,还以为这是一位高于撒托古亚的。
但问题也来了,他们信奉的艾霍特是和撒托古亚同等的存在,菌丝都疯了,他们也该疯掉才对。
为什么他们没事?
“总不可能我们被蓝白
影保护了吧?不存在的!从未有过的事
!”
旧
支配者们从来没有善恶观,它们遵循着各自的意志,实现着各自不同的存在意义。
这一点他们心知肚明,就算是他们所信奉的艾霍特,有需要时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们,甚至折磨他们。
从远古至今,就没有过对
类抱有善意的。
然而更加想不通的事
,紧接着就发生了。
一个声音由蓝白
影回
出来,一边令撒托古亚睁开十几颗恐惧的眼睛,一边钻进三
的心中。
“
类,离远点。”
在这声音下,撒托古亚突然从圣的懒惰中惊醒,发出古怪的吼声:“膜膜膜!”
它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激动和恐惧。
撒托古亚凝视着蓝白
影,就像是凝视着一个恐怖的
影,它千古不变的慵懒状态,被瞬间扭曲。
与此同时,艾利克斯三
,更是犹如受到了惊吓般跳起来。
这并非受到了攻击,而是单纯地被蓝白
影这句话吓惨了。
他们竟然被提醒了,被注意了,甚至某种意义上,被关心了。
“不可能的!我们可是
类啊!我凭什么被关注?”
“它一个指
点死了不定形菌丝,却提醒我们走远点?难道它是伟大的艾霍特的兄弟?”艾利克斯看向还在疯狂冲击蓝白牢笼的主子,有点思维错
。心想莫非这是兄弟之间的游戏?
但是不可能,就算是艾霍特也不会说这种话。
艾利克斯没有被别的吓到,却被这一句话给吓得想死了。
实在是太荒谬和不可置信了。
“我不信!一定有什么
意,它难道要对我们做出比死亡更恐怖的折磨……和玩弄吗?”
“它到底是什么?欺骗之?玩弄之?”
艾利克斯看着被同样吓得发狂的撒托古亚,他心中突然冒出个大胆想法。
“专门惊吓的……?对越弱的,反而越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