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惠道：“听着热闹。我一听到那种声音，就会想起圣上，猜想你又在做甚么大事了……”她很快打住，有点不好意思地抬看了他一眼。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轻叹了一声。朱高煦转问道，“怎么了？”

恩惠道：“高煦知道我最佩服你甚么地方吗？”

朱高煦摇了摇。

恩惠便轻声道：“可能有很多冤枉怀疑你，害了亲兄与侄子，我看你倒毫不在意，好像根本不在乎名声？”

“你知道我不是那种就行。”朱高煦道，“别怎么想、怎么想，江山是皇祖与父皇真刀真枪打下来的，朕的江山也是从云南一路打过来的，说朕道德败坏又怎样？有本事带兵从朕手里抢。”

朱高煦说到这里，想起了建文曾下旨弄|死叔父朱棣，却说得含含糊糊遮遮掩掩，便又不动声色道：“我看只有名分的，才会特别在意形象，没办法哩。”

他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可能激起恩慧的不快与伤心。

不料她沉默了一会儿，却道：“你呀，我有时候有点担心你。”

朱高煦莫名有点高兴，好言道：“我刚才只是开玩笑，其实并不是那么回事，恩慧不必忧心。”

俩一边说话，一边走，周遭都是十分熟悉的景象。朱高煦回过，心想随便挑的一座院子、假以时竟变得如此亲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