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对视了一眼，沐蓁露出不好意思的表。看她的目光下意识回避，姚姬就猜到她听懂了。

姚姬又道：“圣上是个念旧的，不止对一个如此。那陈仙真主动出来露面，圣上或许不会做得太绝。”

就在这时，姚姬隐约看到、曹福的身影从门外路过，她便转道：“去把曹福叫进来。”

侍立在门的宫屈膝道：“是。”

姚姬对沐蓁说道：“问曹福就知道，这太监整天在圣上身边。”

果然曹福很快就进来了，他见到两个皇妃坐在上面，急忙跪伏磕。沐蓁道：“曹公公快起来罢。”

曹福白胖的脸十分和善，带着笑容道：“婢谢皇贵妃娘娘、谢贤妃娘娘，两位娘娘贵体安康。”

接着沐蓁轻轻挥了一下手绢，侍立在客厅里的几个宫便屈膝行礼，纷纷离开了。曹福转看了一眼，回过时立刻又露出讨好的笑脸。

姚姬道：“我问你，圣上要怎么对待陈仙真？”

曹福为难道：“婢不太清楚呀，只知道，明天她会与咱们一道离开中都。”

姚姬道：“皇贵妃也在这里，你有甚么不能说的？”

曹福沉吟片刻，说道：“婢真不知道皇爷要怎么办，不过刚才陈仙真还在皇爷身边哩。皇爷叫召她去的。”

姚姬与沐蓁不约而同地转，对视了一眼。俩很默契地没有多问，只等曹福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