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要怎么报复却未想过。谋刺恐怕做不出来，我出身宗室贵族、做不了这种事。陛下或许不懂那种侮辱，如何让我生不如死。”

朱高煦又道：“你知道在大明朝，威胁皇帝是多大的罪吗？”

陈仙真看着朱高煦道：“诛九族？陈太后也是我们一个宗族的。我家早已家亡，还剩一个哥哥被抄家后、是否尚在世也不一定。陛下现在就杀了我罢。”

她说罢挺起胸膛，直视着朱高煦。

朱高煦看了她一眼，忽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说道：“刚才的谈论，不要再对别提起，你不承认就没有罪。”

陈仙真的眼睛里，露出了诧异的复杂态。

朱高煦思考了一小会，又道：“当时朕确实没太上心，把你送来这里，有欠妥当。此地是大明皇陵所在地，你是安南，不适合中都。后天朕的马就要离开中都，你准备一下，与咱们一道离开罢。”

他说罢往门走去。

陈仙真的声音道：“陛下要送我去哪里？”

朱高煦转道：“朕也不是随时都想长远的事，刚才只是一时兴起，还没想好。”

陈仙真听罢这话、仿佛在学她先前的叙述，顿时笑了起来。不过她此时的笑容，已少了之前的凄清惆怅，仿佛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