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有别的事忙碌，我甚至有好些子没想起他了。只不过夜静之时，偶尔不再权衡利弊，不再想着眼前的实，才会在内里有种不那么强烈的、却挥之不去的心境。”

孟骥没吭声，默默地听着。

刘鸣也沉默了一阵，又开道：“儿时我欺负过陈漳，我比他年龄大两三岁。”

他没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接着恍然回过，摇笑道：“不过后来就没有了，长大之后他很壮实，我一介文想欺他也不能办到。”

孟骥也露出了陪笑的表，只是没有说话。

刘鸣说到这个话题，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记得有一次，不知道为了甚么、我与陈漳发生了角。那天家母给了我俩一个一颗煮蛋，然后叫我们去私塾念书；我们出门之后，我就把他的蛋抢了。后来气消了，从私塾回家，我又把蛋还给了陈漳，并没有吃掉。”

他说到这里，忙道：“我好像不该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让孟公公见笑了。”

“没有没有。”孟骥陪笑了一下。

但刘鸣知道，孟骥听明白了自己的话。因为孟骥很快说了一句话：“你们的事，咱家不便多言。不过咱家以为，只是之常。”

石灶上的水已经发出响声了，两坐在凳子上忽然冷场。他们似乎都在心里，犹自想着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