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了稍许，说道：“朕出身就是藩王，除了皇后，身边的子都是自己选的，当然都满意；皇后是父皇母后的意思，但朕第一眼看见她，也很欢喜假如只能有一陪伴，无论先遇到谁，应该都很好”

马恩慧看了一眼栏杆后面的空走廊，轻声道：“其中有我吗？”

朱高煦立刻点了点

他用动作答复之后，才想其中的缘故他起初是同之心，也觉得她的仪表与脸蛋不错，后来又是恩怨织、不知怎地就开始挂念了而那次马恩慧绝望地想自|杀，朱高煦救她时不慎撕了她的衣裳，那一刻虽然气氛不对，但他立刻就被她的身体吸引了至今想起，他的心也一阵浮躁

马恩慧听罢默默地站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又道：“在这里站久了，风吹得还有点冷”

朱高煦听罢，便伸出手臂，轻轻抱住了她，让她柔软的胸脯靠在自己身上他的鼻子也闻到了她秀发上、某种植物香料的清香

马恩慧没有反抗，片刻后便把，主动放在了朱高煦的肩膀上：“我现在觉得，自己很罪恶”

“咱们都有罪”朱高煦道，“之前有说过一句话，活着就是罪（陈仙真）朕也觉得没有是完全圣洁的，包括那些清高的大儒、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良将，都享受着民脂民膏”

她喃喃道：“妾身不如圣上有那么大的心胸，但即便在方寸之地，妾身也背叛了几乎所有”

朱高煦好言道：“形势所迫，你不过是随波逐流”

马恩慧摇了摇，朱高煦感觉肩上的丝绸料子一阵温|热，好像刚刚被眼泪打湿了

她忽然从朱高煦怀里挣脱开来，说道：“多谢圣上恩典，让妾身有容身之处，圣上回去罢，不用太挂念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