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没办法了。除此之外，削弱藩王兵权、北伐蒙古，这两件已经准备好的大事，此时变得很凶险；不能不再重新考虑……”

马恩慧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咬得非常疼。

她能明白高煦的感受。亲兄全家被杀|死，他必然会伤心。即便皇室争权夺利很惨烈，但父母兄弟还是有义的；马恩慧懂得，有些事只能斟酌轻重艰难抉择罢了。

且一个皇帝，莫名背上千古骂名，影响皇位稳定。这些事并不轻巧！

马恩慧心里也很，明明燕王系是仇，此时她却一点也不高兴；反而同起高煦来，有点不合理。她喃喃说道：“我知圣上是有抱负的君主，而今被世误解，一定很难受罢？”

朱高煦沉声道：“有意义的大事，总是很复杂艰难，误解在所难免。如若没有忍耐一切、甚至燃烧自己的决心，又谈何抱负？”

他顿了顿又用随意的气道：“朕想起有个的话，天才就是燃烧自己照亮整个世界。而朕以为，世间的统|治者、确实应该要有能耐与理想，庸掌|权只会祸害整个国家。”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高煦的声音忽然又道：“堂嫂真的没有指使吴忠？”

马恩慧脸色苍白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高煦又道：“你只要回答，我就信你。”

马恩慧听到这句话，抬起迎着高煦的目光。她看到高煦的眼，诚挚中带着些许的期待，仿佛期待着她坚定地否认！

马恩慧心莫名地一酸，又仿佛感受到了甚么温暖的东西。她也说不上来，但是此时的感受非常强烈、纠缠！

她竟然没法让自己、说出否认之辞！

她甚么话也说不出来。离开凤阳那天，她与吴忠道别的一面，其中意思太过微妙；马恩慧想解释，亦是无从说起……有时候的语言，真的很苍白，不一定能表达清楚所有意思。

马恩慧的目光躲开了，说道：“我去给圣上沏一壶茶。”

朱高煦愣了一下，复杂地看着马恩慧，他点道：“好罢。”

马恩慧转过身，眼泪马上流到了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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