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的声音低沉地说道，“你的嘴唇还是很软的，难以叫忘怀。”

马恩慧道：“圣上再这样，我只能去死了！”

朱高煦听到这里，终于放开了她。他站了一会儿，坐了椅子上，目光仍然火|热、却又有点困惑地一直盯着她。

马恩慧长长地松了一气，瞪了他一眼道：“你的胆子真大！”

朱高煦沉声道：“有些东西是糊弄庶民的，咱们何必当真？”

马恩慧惊讶地怔怔看着高煦。以前她觉得高煦虽然很厉害，却是个温暖心善、守礼节的年轻；今天她才发觉，此原来心里藏着很多坏东西！

马恩慧道：“你是不是想征服一切才满意？”

朱高煦摇了摇，沉吟不已。

马恩慧莫名地很生气，她愤愤地说道：“我就该死了才好，至少不必身败名裂！”

朱高煦忙好言劝道：“刚才朕有点失态了，恩慧别放在心上。咱们之间除了亲近，还有恩义；所以你放心，朕绝不会迫。你不能接受的事，朕也不是非做不可。”

“我想清净一会儿。”马恩慧叹了一气，冷冷地说道。

朱高煦便起身道：“那朕先告辞了，过阵子再来看望堂嫂。”

马恩慧的脸又是一红，坐在椅子上闷闷不乐，连礼节也不顾了。

朱高煦也没计较，转身走出了厢房。

她忽然抓起几案上的那本，再次“啪”地扔在了地上，轻声骂道：“你又不是我爹，为啥非得那样对我？！”她骂完，忽然伏到几案上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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