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傻事了！”

“嗯！”姚芳用力点了一下。

姚逢吉见状，似乎暗自松了一气。

姚芳确已不再愤怒，而今心只是空的；他觉得好像甚么都没意思了，也不知道自己该甚么。

“秦氏在家里？”姚芳忽然问道。

“怎么可能？”姚逢吉皱眉道，“那秦氏是被你抢回来的，幸好你立刻就被抓走了。秦家不赶快来把接走，保住一些清白，无名无分还留在咱们家作甚？”

姚芳听罢点了点，觉得有道理。

姚逢吉盯着他，沉声道：“秦氏又嫁了，你怎么也不能再去惹事！”

“啥？”姚芳愣在那里。

姚逢吉道：“秦翁有举功名，儿在成婚当天被抢走，并非甚么光彩的事。不过秦家暗里送了一份礼来道谢，先前那肖家已经获罪了。”

姚芳的脸色表怪异，他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顿时走了许久。

姚逢吉的声音隐约又道：“听说那夫家觉得秦氏貌美又贤惠，夫成婚后十分恩。君子成之美，芳儿别再理会此事了。”

“嗯！”姚芳再次用力点，让父亲安心下来。

他与秦氏本就是萍水相逢，就见了一面，此时姚芳倒也十分镇定。他只不过很困惑：自己被抓那天，秦氏追出来说她真的去过寺庙，问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她究竟啥意思？

姚芳摇了摇，双手抱在后脑勺，便仰靠在车厢木板上，长长地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