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不会为难郭夫，用度甚么的都不会缺。您也把以前的事儿都忘了罢，好生在宫中养着。很多事哩，过去便过去了；您现在的子，宫中大多子们，做梦也做不来啊！”

郭嫣轻轻点了点。

“夫请。”王贵躬身做了个动作。

……郭嫣便与宦官们一起，走出了被关押了近两年的房间。她抬起看了一眼，从树梢之间洒下来的点点阳光、一阵刺眼。她吸了一新鲜的空气。

春和宫的宫室、道路，一切似乎毫无变化。这里是郭嫣住了七八年的地方，她最好的年华，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所以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

郭嫣包含复杂绪、仔细观望着周围的事物。

这里留下了她太多的回忆，而想起最多的、仍然是高炽。高炽让她失望过、让她喜悦过、伤透过她的心……每件事都那么刻骨铭心，难以抹去！

郭嫣的眼睛渐渐湿|润了，看到的东西也模糊了起来。或许她怀念的不是高炽，而是她自己的青春和生；又或许她怀念不是任何，仅仅是她自己的感受和经历。

甚么都没变，唯有和木这等活物在改变着。木在时节中枯荣，一棵树上的红的花瓣在空中飘着，砖地上也洒满了点点。

今年她没有看见花开，却看见了花谢漫天。

“春天好像要过去了。”郭嫣哽咽道，心里莫名地酸楚崩溃，眼泪哗哗往下掉。

王贵叹息了一声，回应道：“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