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纷纷行礼道：“婢等叩见圣上。”

“平身。”朱高煦说完，便饶有兴致地一个个瞧着。

寝宫里的灯架上点着很多蜡烛，光线明亮，周围的事物都能看得比较真切；但又比白天时又更朦胧一些。光亮正是恰到好处，既能看清东西，又能把太细微的一些瑕疵遮掩住，子们仿佛更美了。

一群宫未经挑选，当然远不如朱高煦的妻妾貌美；但好在都比较年轻，而且燕肥环瘦，甚么身段模样儿的都有。子的身子长得都大同小异，但感觉是不一样的，而且区别还很大，只有男子能懂。朱高煦觉得自己的呼吸更快了，一时间他的兴致越来越好。

他忽然想起沈徐氏曾经说过话。沈徐氏说：王爷看起来尊贵有礼，但是的一些事简直无所避讳！

朱高煦觉得沈徐氏没说错，他真是那样的。

此时他还想起了姚芳的遭遇，他做起事来、更不觉得不好意思了。他沉吟道：“花开堪折直须折，你不折时有帮……”

“扑哧!”忽然有个宫笑出声来，或许她是个读过点书的。她急忙憋住了笑容，屈膝道：“婢失仪，请圣上责罚。”

朱高煦摇笑道：“没事没事，这种时候不用太拘束，不然多没意思！谁接受不了的，现在也可以走，朕恕其无罪。”

几十个没吭声，不过大多都埋着很不好意思的模样儿。

宫室外的夜色如水冷清，宫闱之中气氛却十分火|热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