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二年，肖继恩成为第二任“马公”。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他接手北平谍事宜之后，很快表现出了不俗的才。

当时一个法号“续空”的和尚已经被逮住了，这是一个知道很多北平谍名单的重要物！朝廷安在北平的，面临遭受一网打尽的危险。

肖继恩马上制定了扼腕断臂之策，此事得到了帝师黄子澄、御史景清的全力支持。于是肖继恩以“马公”的名义密令：令燕王府典簿章炎刺|杀续空、然后自裁，以保护别的谍！

为了保证事进展顺利，肖继恩以章炎的全族来威胁，并许诺把章炎的儿子（后来的王寅）带回京师、抚养成。

此策最终迅速得到了实施！黄子澄、景清与王艮等，对肖继恩大加褒奖。

肖继恩那件事从来没有犹豫，照他多年经商的经验，遇到这种“累赘”产业（已经被敌方逮|捕的谍），绝不能手软。正应该尽快抛掉产业、遣散仆，免得拖垮整个“商帮”的利润。

他一个商贾，渐渐地发现、自己竟然很擅长用之事。从建文二年到建文四年初，朝廷的重要谍几乎没有再露；肖继恩甚至密查到了勋贵徐增寿、驸马王宁与燕王府勾结的蛛丝马迹。

然而“平燕之战”的正面战场，朝廷官军接连失败。局面根本不是靠肖继恩手里那几个谍、能有丝毫改变的。

好在肖继恩早有担忧大势不利，一直没向那些谍、普通官员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仍用“马公”的名号，并居简出。

……建文四年，燕军攻进了京师！建文朝廷彻底覆灭。

整个建文朝廷简直是土崩瓦解、树倒猢狲散，有的死了，有的降了，有的逃了。

彼时朱允炆父子或死或逃，不知结局。其他知的大臣：黄子澄被诛灭九族；国丈马全举族被流放、途中被秘密|处|决；王艮在家中服|毒自杀，王家谎称其病故。

活下来的只有两个、可能会露肖继恩的身份：其一章炎之子（王寅），其二御史景清。

肖继恩立刻搬离以前居住过的“马府”，假意把府上的几个仆遣散安顿；那几个仆见过他真面目、但不知他身份。然后肖继恩在路上用药材叫几个都相继“病故”。

至于章炎之子，那个孩儿并不知道肖继恩的真实身份；肖继恩将其丢弃在了马府上，让知道“马府”所在的谍王狗儿自行处置。

御史景清却是危险最大的活！

景清不仅见过肖继恩，而且掌握着肖继恩的所有身份。

肖继恩必须除掉景清，否则他自己及王家、肖家都将万劫不复。那时，景清居然倚仗以前与燕王的虚假意旧，变成了新君的御前红！

建文朝廷已经完了，得到新君朱棣的信任，才有前途可言。肖继恩甚至怀疑：景清可能也想除掉自己，然后再摇身一变成为朱棣的忠臣！

肖继恩先见了景清一面。景清号称只是权宜之计，他是忠于建文帝的，假意投降只为了报国仇。

对于这种说辞，肖继恩不敢完全相信，他便威胁景清：如果不尽快刺杀朱棣，他就会把景清以前的事、儿也是谍的密事，全都抖出去！

肖继恩的预计是：要么景清去刺杀，被诛灭全族；要么自己动手，想办法把景清|掉！

然而世事总是难料。

方孝孺家的一个侏儒养子，居然在景清上值的路上，先一步把景清杀死！肖继恩实在没想到这样的结局，之前他连那个不起眼的方家侏儒、也没注意到。

但不管怎样，景清一死，肖继恩觉得自己似乎安全了……以前想封爵拜官的好事，不会再有；不过重新做他的药材生意，将这几年的事都忘掉，子还是不错的。

……然而，常言道“风过留声,雁过留痕”，往事的痕迹显然难以完全抹去。命运总有意外。

王艮自杀殉|国的内，竟然泄露了！御史陈瑛弹劾，锦衣卫指挥使纪纲、迅速把魔抓伸向了王家。

肖继恩虽在肖家长大，但王家父母兄弟姐妹、都是他的血|亲。这一下肖继恩真正感受到了切肤之痛！

大哥王艮死了，但他是为了建文帝殉节，肖继恩对燕王并无太多愤|恨。可是，他的亲生父母、兄弟姐妹，何其无辜！有的被凌|迟虐|杀，有的受尽侮|辱。

肖继恩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姐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侮|辱耻笑；还弄到了军营任由那些粗|鄙的丘八凌|辱，被活生生折|磨而死。看见他的生父和弟弟，浑身血模糊，生不如死。

在那时，肖继恩彻底愤怒了！

他觉得自己活着已成了行尸走，极度仇恨、意欲复仇的怒火将他的灵魂全部烧尽！肖继恩下定决心，不计一切代价，让残|的血债血还！

就算偶尔冷静下来的时候，肖继恩也没放弃复仇的决心。他不仅愤怒，还很担忧；因为王家被惩罚，可能会牵连出肖家来。

肖继恩知道，他这辈子是完了，不可能还能安生过子。

王家有两个侄没死的，都被送去了教坊司，其中大哥王艮的儿王氏年龄稍大；王氏的年龄已经懂事了，知道她有个肖家的叔父。

肖继恩之前可以很冷静地打算，杀景|清灭；但是要他为了灭、杀王家的，他并不愿意。何况即便杀了王氏，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江西老家可能还有一些老、以前听说过肖王两家的事。

……永乐年间，肖继恩开始谋划复仇。他心里很明白：最大的仇不是刘瑛、纪纲，而是朱棣！那俩文武不过是新君的走狗和工具。

肖继恩的侄子肖文才，与王氏感很好；如果王家没有遭殃，王氏原本是会嫁给肖文才的。她对肖文才也是一心一意，生怕肖文才受到牵连。

于是肖继恩先找到了教坊司的王氏，悄悄告诉她王家的惨状，叮嘱她千万不能供出肖家；并说服她相信，一旦王家的大罪牵连到肖家上，肖家也会遭此厄运（包括肖文才）。

王氏谈起锦衣卫的姚芳认识她。肖继恩便顺势授意王氏，设法与姚芳亲近；以此探听锦衣卫的机密、主要有关“是否盯上肖家”的消息。

肖继恩怕王氏经不住威利诱，出卖肖家；又找到在京师的侄子肖文才，晓以利害，叫肖文才去稳住王氏。还叫肖文才设法坚定王氏的感，海誓山盟私定终身、占有她的身子。

这件事确实起到了作用。后来锦衣卫开始对燕王系政敌进行瓜蔓抄、意图彻底斩除根以绝后患；锦衣卫决策查王艮家的时候，肖继恩便及时知道了消息。否则在永乐年间，肖家可能便已经被查出来、并诛连了！

……但真正的复仇，王氏、肖文才这等都用不上；他们根本不是那种事的，没那能耐。

肖继恩开始从建文谍的残存员之中，挑选有机会进行复仇谋划的。

建文朝廷分崩离析之后，大部分活下来的谍都悄悄跑了！因为既没有给他们提供钱财、也没有前程，想办法另谋出路才是最好的选择。

唯有两个重要的，还在永乐朝廷里面：景清的儿妙锦，太监王狗儿。

肖继恩明白王狗儿更加可靠，子在大事时、可能靠不住！但是妙锦的机会是最好、最容易下手的。

听王狗儿说起，朱棣十分倾慕妙锦，还想封妙锦为贵妃。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