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是前者更加残忍，还是后者更加可悲？

如果说，上一次的表演，让现场工作员产生了一种于心不忍的伤感，那种阻止悲剧发生的冲动在脑海里激烈涌动着；那么，这一次的表演，就让全场工作员都陷了一种进退两难的困境，错综复杂的绪甚至找不到一个准确的形容词——就连他们自己都陷了泥沼之中，又怎么能够帮助大卫呢？

表演赋予角色的魅力，角色赋予故事的重量，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就如同“大卫”这个角色真正地具有了生命力，脱离了剧本的掌控和镜的框架，自己诠释出了故事，然后在每一位观众的脑海里衍生出不同的可能。

这一份掌控力与诠释力，即使在整个历史长河里都屈指可数，但蓝礼却真的做到了，真正地做到了！

“卡！”

欧格斯的声音在片场上空回着，但剧组却没有想象中的喧闹和嘈杂，沉默正在拍摄场地之中蔓延。

比起此前一次的震撼与恐惧来说，这一次的拍摄更加内敛更加沉稳更加平静，甚至赋予了一种风平静的淡然与安逸——当然，也更加冰冷，但在这之外，反思和咀嚼却更加汹涌，如同暗一般兜兜转转出一个又一个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漩涡，每一个脑海里的思绪都微微有些不同，然后细细地展开思考，继而衍生发展。

没有惊涛骇，而是暗汹涌，但后者却比前者更加余韵远，真正做到了通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