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态。丝

背上的触手像狗尾一样左右摇晃。

泥两腿并拢，为遮掩自己流下的水，她用触手挡住双腿，这更是让明忍不

住盯着她的两腿间瞧。泥全力压下腰上的触手，特别是两腿间的要触手。明的

视线，让泥的每一根的触手都充血，丝的况也差不多。方面的话题，还是会

让她们受不了。只要憋气，或肚子使劲一缩，就能够把触手稍微压下，但她们还

是控制不住水。

盯着看快一分钟，让明的喉咙乾渇.不能那么快就进展到那里，她想，继续

关心她们提到的法术学习。

「我要背什么咒语吗？」明问，让泥能够暂时转移注意力。

「不用，」泥说，「和控触手一样，要是一连串的感觉。」

丝点，「以后明控每个法术，都会像是动手指那般简单。」

动手指？明想，果然是触手生物的逻辑。明难免把自己想像成一只多足的

昆虫，而她明明可以把自己想像成是和她们一样的触手生物。从她初次使用触手

的况看来，或许不会太悲观。虽然感觉一点也不像扭动手指，但的确很简单，

明想。

过去至今，丝和泥向明展示过的法术，加起来超过五种。开启漩涡应该是最

实用的，明想。她还可以自行使用室里的各项功能，以后无论是要治疗，或只

是想暂时放松一下，她都不用麻烦他们。全是免费的，只需要付出每次做时都

会产生的能量。使用一次法术，最多只会是一次总量的几万分之一，而他们又几

乎是每天都做。明希望自己不会表现得太差，虽然这绝 对比应付学校的课业还

要来得能引起她的兴趣。

让明感到惊讶的是，从一开始到现在，丝和泥除了在忆过去和她的经验

而脸红 之外，真的没为她想装上不只一支触手的问题做更多联想。她们没察觉到

她的企图。又一次，明发现自己比触手生物还，事实上，丝和泥的等级比较

接近启蒙少，而她则──别给自己太多的形容和比喻，明晓得，怎样也不会

好听的。她在心里狠狠拍了下自己的额。

丝和泥马上到有关室地面乾燥、开启大窗、制造突起和凹陷等。泥说：

「其实使用室的功能，只需要脚掌触地就行。」

「不过，」丝说，「用手掌或触手，比较有种确实掌握的感觉。」

丝和泥越说越多，难得有以外的经验能和明分享。她们就像小孩，明想，

感觉自己才是污染她们的。

就在丝又开始比手画脚的时候，明抱着她们的。丝和泥的鼻子、脸颊，和

下，都压在明的房上，大量的汁直接沖刷她们的软颚，发出密集的声响。

明问：「我想装不只一支触手，是为了什么，你们没想过吗？」

明想起，她昨天还问过要不要三个一起的问题。她不想费太多时间，乾

脆在她们的耳边悄声说出她的详细计画：「我希望，能同时抱着你们两个。想像

一下，我下面接两支触手，而你们躺下，我跪着。」

以提示来说，有些太明显了。明不说更多，要她们自行想像。又是实际说出

来，会让难为到想要逃离现场的话，明想，尽管昨晚睡觉前，她曾为这一刻

在脑内演练过数遍。

丝和泥没说话。在中断不到半秒后，她们又继续吸吮她的。

明摸着她们的，说：「的确，那会有点困难，无论是掌握重心、力道，还

是呼吸节奏，而且你们应该不会喜欢──」

「不，我可以。」泥说──虽然嘴里满是汁，声音却还是有点尖──她

伸手，原本是想摸明的或肩膀，最后为配此时的吸动作，还是选择捧明的

房。

泥吞下一大汁后，小声的说：「只是要有时间，做好心理准备。」说完，

泥好像又快要不能呼吸了，赶紧张哈气。明低，看到泥的嘴里几乎都被她

的给染成一片白。

丝也是。她用鼻子吸好大一气，使劲挺胸。明摸丝的胸，感受那对只有

一点浮凸的房，变得稍微明显些。

听过明的话之后，丝要泥搀扶，泥也要丝支撑。最后，丝和泥乾脆都放松身

体，把靠在明的房上。一点汁从丝和泥的嘴角流了出来，明想，这表示她

们真的受到极大的刺激。她们的大腿内侧也满是水，明可以透过膝盖感觉到。

这是她第几次吓到她们了，明想。又一次，她觉得自己好离谱。

「那实在是──」泥说，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她的脸比熟透的番茄还红。

丝在明的房上磨蹭额，说：「明所说的，我们不只是没想过，也不曾梦

过。」

「不，」泥老实说，「我曾想过。」

丝看来比明还要惊讶。泥吞下一大汁，却也不小心吞下一团空气，因此

打了个嗝。

「但我以为，明不会在二十岁以前就──」泥笑了，一点汁差点从嘴

出来，「这样讲有点奇怪吧？」

明懂她的意思，这么离谱的事，不像是任何她这个 年纪的孩子会想挑战的。

才相处不到一个月，就提出这么离谱的意，明感觉自己的形象又往下掉了一些。

她有点后悔。

「那，」明问，「还是一个一个来──」

「不！」丝

握住明的左手，一脸正经。

泥又笑了，不单是因为自己妹妹的表。先前坦承的时候，泥其实还想再多

说一些，无奈思绪实在太，最后，她必须得藉着笑声，才能把脑中的 画面给消

化。

中的唾和汁都来不及吞下，丝和泥都必须抬高下，才不至於在喘息

的时候流出来。她们身上的触手，不只是摩擦到发烫，还拍出声响。有将近五秒

钟的时间，她们都说不出话来。

丝搓着明的手，说：「我们就、就照预定的做。」

「我也准备好了！」泥说。她在吸着明的右房时，右耳贴着明的左房。

明的心跳，给她带来一点勇气。

明笑了，把她们抱得更紧。现在，明想，不做不行了。这况正是她想要的。

她亲丝和泥的额，舔去她们顶上的汗水。

几分钟后，丝和泥喝完最后一滴汁。明吸一气，把手从她们的上移

开。和以往一样，即使一滴汁都没有，丝和泥仍是会继续舔弄她的，至少

五下。

明先和丝接吻，再和泥接吻。混一点她们的唾，明想，汁的味道感觉

就没那么腻。

丝右手食指触地，室地面吐出另外三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