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

「我不知道。」

刘恭月抿了抿嘴，「钱是院长转的，他拿的肯定比我多。他们还承诺了给

我调动工作，让我来华京这边上班。我打电话通知她们来，也是院长叫我安排的。就是李院长，现在还在峪扶助院的那个李天仁。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我…

…我也不知道她们会死……死成这样。我还以为，是……隶贩子呢。」

她泪流满面，鼻涕垂到嘴上也不能擦，狼狈得要命。

但韩玉梁对这种一贯是铁石心肠。

他蹲下来，用她自己的衣服擦了擦她的脸，澹澹道：「我们可没空去峪核

实你这些话，你有证据证明是李天仁唆使，而不是你自己拿钱出卖学生么？」

刘恭月的眼珠来回转着，拼命回想，跟着大声喊：「有！我有！你让她登陆

我的邮箱，echt的关联邮箱，d是恭月的全拼加199106，登陆上

去，星标邮件里就有证据！」

叶春樱直接用刘恭月的手机打开了echt，跳转邮箱，向前翻到第三页

，看到了一则通知。

的确是发自峪扶助院院长李天仁，但明面上通知的内容没有任何问题，就

是给了一个推荐名单，让刘恭月邀请名单上的生分批次回扶助院做义工，缓解

手不足的问题。

韩玉梁过来看了一眼，道：「这通知很正常，证据在哪儿？」

「那……那两个被出卖的生都在名单上啊！」

刘恭月急得嘴唇都在哆嗦，「这不正说明是李院长让我的吗！」

「他让你请回来做义工，让你把她们卖给杀犯了？」

「我……我也不知道有杀犯这回事啊。给钱的时候就说……就说是告诉警

方什么都没看见，在门就分开了。」

韩玉梁冷冷道：「所以你还是看见了的，对吧？」

刘恭月的表瞬间僵硬住，脑门上又冒出一大片冷汗。

「说吧，详详细细地告诉我，李欣失踪那天，你最后到底都看见了什么。你

乖乖回答完，我就饶你一条小命。」

刘恭月的眼飘飘忽忽地挪开，「我……我看到李欣等车的时候，忽然来了

一辆面包车，下来……下来几个，把她搂住抬上去，拿着什么东西捂着鼻子嘴

，就那么开走了。」

韩玉梁整理了一下胶皮手套，「看来，你是不吃点苦就不吐真话的类型。

春樱，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刘恭月紧张地问：「你……你要什么？」

他抬手拿起刚才的抹布塞回她嘴里，澹澹道：「我要让你这辈子再也不敢在

我面前说谎。」

叶春樱的确有些不忍心，她转移好刘恭月手机的数据，收起pd和连接线

，想了想，轻声说：「韩大哥，我去门外等你，你问完手机好证据，就出来找我。」

韩玉梁皱眉道：「外面快黑了，还下着雨，那么冷，你出去什么？」

「帮你望风。」

她笑了笑，瞄了一眼面色惨白的刘恭月，「而且我在这儿，你放不开，她也

会想指望我看不下去帮忙求饶。是啊……我的确挺心软的，所以，我不看了，韩

大哥，你尽量别留下太明显的证据，剩下的，自由发挥吧。」

「杀了她也可以吗？」

韩玉梁故意挑眉问道。

「她罪有应得，如果不老实的话，你处理好尸体就行。」

叶春樱很配合地回答一句，向门外走去，走出两步，扭微红着脸叮嘱说，

「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别留下什么太明显的证据，比如体之类的。」

韩玉梁听出了她的担忧，笑道：「放心，上好的宴席等着我，我怎么会有兴

趣吃屎。」

等叶春樱出去关好门，他打开这边角落的灯，看着被他比喻成大便的刘恭月

，恻恻道：「来吧，刘老师，准备体验一下，撒谎孩子要受的惩罚吧。」

被橡胶手套包裹的指尖，径直捅倒她松弛的器内部。

下一秒，咬着抹布的中，传出了垂死野兽般的苦闷哀鸣……叶春樱站在门

外的屋檐下，双手握着湿漉漉的伞，静静地等待着。

她相信韩玉梁能处理好刘恭月，而且，一定比她处理得要好。

雨稍微大了些，周围的光线更加昏暗，场另一端有去食堂吃晚饭的孩子结

伴撑伞跑过，没谁注意这边。

等到那些吃饭的孩子陆陆续续折返，雨已经小了很多，水洼里隔上一会儿才

能看到几朵不显眼的水花。

叶春樱觉得有些冷，但不知道是周围的温度，还是这次发现的事，带走了

她所有的暖意。

身后传来铁门打开的声音，跟着，响起了韩玉梁略显疲倦的声音。

「这还挺能扛，最后才全说了。难怪她不愿意代，她这个帮凶，当得

还挺彻底。李欣是她亲手推上车，另一个孩，则直接被她下药迷昏过去。」

叶春樱并不太意外，毕竟，以两年前峪扶助院所在地区的状况，六万块买

封是个合理的价格，但调动工作到华京，可就不是沉默能换来的报酬了。

「你……把她杀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轻声问。

「没，留了条命，和一些暗伤。以后这种刮风下雨的天气，冷一些的时候，

她的子就不会太好过。」

韩玉梁走到她身边，柔声道，「按我的想法，肯定是杀了清静，但你多半会

觉得她罪不至死，杀了后续还会很麻烦。你是所长，我还是按你的想法做比较好。」

「她真的不知道那两个生是要被送去哪儿？」

「真的不知道。」

韩玉梁叹了气，「她以为是要被贩子带走。她自己也觉得那样的话价钱

有点高，不太对劲儿。但上有院长兜着，她也就没想。我确定她没撒谎。」

「那就这样吧，她死得太早，说不定会惊动真正的罪魁祸首。」

叶春樱疲倦地吁了气，「韩大哥，咱们回去休息吧。我把李天仁的资料给

汪媚筠和沉幽各发一份过去。商量一下那边怎么处理。」

「这边也搜集到了一些线索，回去我传给你，你看一下……等等。」

说到这儿，韩玉梁突然伸手拉住了她，「你别动。」

叶春樱一怔，扭看向他，「怎么了？」

韩玉梁抬手摸了摸她的额，跟着俯身与她贴了一下。

旋即，他一脸凝重，「春樱，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