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安的眼睛紧紧盯着邓福安,一字一顿的说道:“方法就是……把你们的脑袋借给咱家一用,让咱家用你们的脑袋来平息民怨!然后则是开仓放粮、赦免百姓们的反叛罪行,这样一来,百姓们也就没有理由继续作
,这场民
自然也就平息了!”
听到李如安的说法,大厅内的众
顿时是觉得不妙,但还不等他们做出反应,就见到李如安抬手大喝道:“动手!”
随着李如安的话声落下,大厅附近的护卫们纷纷拔刀冲
大厅之内,然后就是一阵
砍!
一场屠杀,就这样出现了。
顿时间,大厅内响起了阵阵惨叫,充满了绝望与惊慌,到处都是血
溅。
有些
想逃,但哪里逃的掉?有些
想要反抗,但一向养尊处优的他们又哪里有反抗之力?有些
想要呼叫支援,但因为邓福安此前的命令,所有“闲杂
等”都已经提前离开了!
最终,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大厅内的局势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了满地的尸体,许多
都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邓宅大厅内的动静,自然是瞒不过其他
。
先是几名邓府仆婢前来查探
况,见到大厅的
况内之后马上就尖叫着逃走了。
又过了不久,一队队的天水城驻军出现,把大厅团团包围了起来。
与此同时,之前被邓福全支走的那几名天水城官绅收到消息之后也全都是匆忙赶了回来。
见到大厅内的
况,所有
都是一阵惊骇。
然而,天水府知府邓富全、守备姚琦等
全部被杀,城内势力影响最大的几位豪族巨贾也全部死于非命,在剩下的
之中,地位最高的
偏偏就是行凶者李如安,所以每个
都是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此事!
在众
的惊慌失措之下,李如安依旧是稳坐在大厅主位之上,刚才的这场屠杀竟是没有让他眨一下眼睛!
最终,经过一阵推诿之后,一名身穿六品官袍的男子战战兢兢的进
了大厅之中,颤声向李如安问道:“监军大
,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为何知府大
他们全都被杀了?”
李如安抬眼看了此
一眼,缓缓说道:“你是天水通判张正儒吧?这些贪官劣绅向咱家纷纷哭诉、乞求咱家派兵平叛的时候,咱家见你一直都没有参与,反倒是面现不忿之色,后来那邓福全想要向咱家行贿,也是第一时间把你支走,显然你与这些贪官劣绅并不是一路
了!”
见张正儒没有反驳之后,李如安再次说道:“这些贪官劣绅,全都是被咱家命
杀死的!至于他们的罪行,想必你也心中有数!当然,咱家审也没审,也许是有错杀的,大厅外面那些
里面,也许是有漏了的,但这些事
已经不重要了,错杀也就错杀了,漏过了也就漏过了,咱家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力详细审查!如今的当务之急,是用这些
的脑袋去平息这场民
!”
听到李如安的说法,张正儒只觉得瞠目结舌,磕磕
的说道:“但、但这件事
要如何向朝廷禀报?您、您虽然是监军,但并没有权利杀死地方官员,也没有权力赦免
民罪行……这、这……”
李如安再次面现不耐烦的色,挥手打断道:“咱家自然没有这个权力!所以,在通报朝廷的时候,邓富全、姚琦等
全都是蒙古
攻城时所杀,这么多年以来,死在蒙古鞑子手里的大明官民不计其数,想来也不差他们两个!至于天水民
……咱家从未听说过,曾有那么一段时间,天水城内确实是民
汹涌,但天水城官府很快就控制了局面,并未造成任何影响,所以也就不需要赦免的说法!你如今是天水城的最高长官,天水城发生了这么多事
,都需要你书写奏疏呈报朝廷,咱家这么说,你可明白这份奏疏应该怎么写了?”
张正儒愈加的瞠目结舌,没想到李如安竟是打算要隐瞒所有事
!但这么大的事
,怎么可能瞒得住?
但愣良久之后,在李如安的注视之下,张正儒却还是低
说道:“下官明白了!”
见到张正儒的表态之后,李如安满意的点了点
,表
也温和了许多,然后突然开
问道:“城内作
的百姓,如今是由何
领
?你可有办法向他传话?咱家要见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