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

他看到了顾轻舟的白玉瓶，问：“是什么？”

顾轻舟递给了他。

他打开塞子闻了一下，皱起了眉：“是药。谁生病了？”

“王珂。”

“那小子又来了？”司行霈脸色一沉，“他怎么没完没了的？我看他不正常。”

“这也值得生气？”顾轻舟笑起来，把药瓶收好。

司行霈一想，真没啥值得恼火的，也笑笑过去了。

不过，他对王珂很是不喜，因为他觉得王珂脑袋不正常的，顿了下，他又问道：“那小子古里古怪，这次来找你，可有说什么出格的话？”

“他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什么出格的话。”顾轻舟摇了摇，说道，“仔细说的话，他也算是一个好孩子。”

司行霈却是不认同的。

之前坐汽车从王家离开的时候，他也看到了王珂，看起来郁得像是暗处的苔藓，哪里有半点儿好孩子的样子！

司行霈道：“他看你的眼，太让讨厌了！总感觉他有所图谋！”

“他还真有所图谋，他想求我治病。”顾轻舟道。

“除此之外呢？”司行霈问。

他似笑非笑，略有所指。

顾轻舟一下子就明白他想要问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