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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谱之风流公关】(第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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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心里来气,故意说:哦,是让我望风啊。

丁颖一听,白了我一眼说:!望啥风?你别装傻啊?!我看她生气,心里高兴,笑着说:咋装傻了?不明白嘛,问问你。

丁颖说:咱姐妹也不是没一起共过事儿,我这意思你真不明白?我继续装傻道:真不明白啊?丁颖被我气乐了,笑着说:好啊,那我就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所谓让你给我打下手儿的意思就是刘局眼儿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等他抽出来你就凑过去给他唆了。

明白了吗?我听完,笑着推了她一下说:去你的!咋说的这恶心!丁颖笑着说:谁让你装傻的!我想起什幺,又问丁颖:刘局都有啥好?『好』算是我们之间的黑话,意思就是刘局跟玩儿的时候都喜欢咋样来。

丁颖说:他啊,后路,然后前叼,一般都

我听完,点点

最后我说:说好了,今儿我可不去,累了,我得休息。

丁颖听了点说:想去我也不带你,今儿晚上我和刘局有个饭局,二世界。

我笑着说:你行啊!又去哪儿开席?丁颖看了看表说:行啦别问了,你快下车吧,我还要接刘局呢。

临下车丁颖对我说:明儿早晨9点,还是在这儿,我来接你。

我点答应下车。

转天。

早晨我一起床就发现天的,虽然天气预报说今天没有雨,但现在的天气预报也不是那幺准确。

冲了个澡,吃过早点,我看看时间还早便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打扮。

化了点淡妆,然后先翻出一条纯白色的连裤丝袜穿上,外面是一条黑色的直筒裤,黑色的高跟鞋。

上身相对简单,一件紧身的色收腰衫,外面是泛白色的外套。

我这儿刚收拾利索,电话就响了,我一看号码是丁颖,也没接,直接下楼。

本以为丁颖就在楼下等我了,可走出针织楼一看却不见丁颖的车,正要给丁颖打电话,她却先打了过来:喂,姐。

电话那边丁颖似乎有些着急。

咋了?你在哪儿呢?我问。

他妈的!别提了!我堵半路上了!丁颖骂道。

我急忙说:你先别急,你在哪儿了?迎宾道这边,靠着花满楼不远。

丁颖说。

我想了想说:那行,你就找个地方靠边停吧,我坐三摩托过去找你。

丁颖沉吟了一下,说:那也成,我就把车停花满楼楼下了,你过来吧。

放下电话,我出了小区刚走到等车点,老赵就把车停在我面前:闺,要车啊?今天老赵似乎心不错,一脸笑容看着我说。

我一下钻进他的车里说了句:走,迎宾道,花满楼酒楼。

老赵点点喊了句:好叻!开动了摩托。

本以为老赵的车小到处都能走,哪知道刚拐出土山道就被堵在了半路上,前面、后面都是车,一动都不动,可把我急坏了,我急忙又给丁颖打电话:妹子!我也堵半路了!这是咋回事儿啊?电话那边丁颖却不急了,只听她说:姐,别急了,我刚听说了,今天是有大领导来视察,好多路段都封了,我给老刘打电话了,他现在也堵着呢,咱们也别急了,估计一会儿就放行。

听了丁颖的话,我才放心,挂了电话,我坐在车里和老赵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看这天儿要下雨,闺,你也没带个雨具啥的?老赵说着话从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没事儿,我回来的时候有车送。

我随说。

忽然我想起什幺,问:老赵,退休金有着落了吗?老赵点点说:有了,我跑了好几次厂子,后来又上访,好歹总算有个说法了。

我笑着说:那就行,以后就有保障了。

老赵说:毕竟国家还是管我们的,总不能看着我们没着落吧?我笑着说:有了退休金你就别这个了,多辛苦啊?在家养老得了。

老赵回看看我,笑着说:你觉得我老啊?我可浑身都是劲儿!让我在家呆着非把我憋出病来不可!我可闲不住,还是继续这个吧,有乐儿!呵呵。

我点点笑着说:你不乐意在家是因为没有老伴儿,再找个老伴儿就行了。

老赵笑着说:不是没给我介绍。

我笑着问:那好啊,咋样?老赵说:我嫌她老,虽然岁数还比我小一岁了,可牙都掉没了,满嘴假牙,我可受不了。

我听了,哈哈的笑着说:瞧你!这个岁数了,只要好就行了。

老赵笑着说:我还想找个年轻点的呢。

我一听,撇了撇嘴,心说:就您啊?还想找年轻的?老赵似乎感觉到了什幺,笑着说:闺,你别看我这样,我虽然年纪大了点儿,可心里年轻着呢,不瞒你说,前阵子我一直给美美发廊拉活儿,那个老板还说要跟我搭伙过呢。

美美发廊?你是说一号楼楼下一层的那个?我惊讶的问。

对对,就是那个。

老赵说。

我笑着说:哦,她家啊,我常去,那个老板娘姓金,给我做过发,手艺还行。

咦?她?老赵似乎有些得意的说:咋样?她还说要跟我搭伙了。

我听完笑得前仰后合的说:老赵啊,你真逗,家老板娘是逗你呢!你还当真。

老赵也笑呵呵的说:呵呵,我知道,小金长得俊,又有手艺,咋会看得上我?呵呵,我不过是想想罢了。

见前面的车还是纹丝不动,老赵又点上一支烟问:闺,你总坐我的车,我还不知道你姓啥了?我笑着说:我叫沈丽。

老赵点点,问:你是做啥的?我笑着说:你看呢?老赵回仔细看了看我,挠了挠说:猜不到,你漂亮,又年轻,模样又俊,还总往新城那边跑,我猜不出。

呵呵。

我笑着说:说了怕你也不懂,公关知道吗?我是做公关的。

老赵听我说出『公关』这两个字,忽然用惊的眼望着我说:你咋做这个?不是糟蹋了吗?我眨眨眼睛反问:啥叫『糟蹋』了?你知道公关是咋回事儿吗?老赵或许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急忙辩解说:哎呀!我说错了,闺你别不高兴,我是个大老粗,啥都不懂,就连大字都不认得几个,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根本没把老赵放在心上,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

老赵见我没生气,复又笑着说:都是听我那帮子老哥们儿说的……我笑着问:说说,他们都说啥了?老赵脸上一红,憨笑着说:能说啥?都是几个老光棍儿,说的那话都不耳。

我笑着说:那有啥了,反正也是呆着,你说说。

老赵这才说:我有个老哥们儿,经常在宝安道那边拉活儿,听他说,晚上经常从那边的保健屋里有男出来坐他的车,有次他单独拉了个的,挺年轻的,还挺花哨,闲聊着就问那的『闺,你是啥的啊?』那的就说『公关的』呵呵,其实谁不知道她是啥的?听了老赵的话,我这才明白他是误会我了,所以才有『糟蹋』一说,但转念又一想:其实我和那些们又有什幺区别?在某种程度上我甚至比她们还不如,只不过我比她们高级一些罢了。

想到这儿,我苦笑了一下说:其实,公关……也分很多种……老赵点点说:对对,你跟她们肯定不一样,你不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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