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灵魂之火不住的跳动,包裹其中的力量,再也无法隐藏。
嘎吱、嘎吱。
骷髅的外形彻底的崩碎了。
一
全身绿色,宛如蜥蜴的诡异生物出现在了秦然的视野中。
与之前遇到的诡异生物一模一样。
但也有着不同。
之前的那个明显没有太多的智慧,只是略微脱离了野兽的本能,身躯也更加的强壮,但是眼前的不同,竟然懂得伪装,而身躯则是佝偻,但双眼中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恢复成原样的时候,蜥蜴一般的类
生物,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它在思考着该如何摆脱眼前的局面。
战斗?
毫无疑问不行的,之前那个比它强壮数倍的年轻后辈怎么死的,它可是清清楚楚,它可不希望被吃了。
更何况,刚刚那一剑,也早已让它肝胆俱裂了,那样的一剑,即使是在它那个时期,也是强者的象征。
无法正面战斗。
那就只剩下了……
扑通!
类
般的蜥蜴生物就这么跪下了,双手高高举过
顶,示意自己没有任何的威胁。
“大
,我只是一个垂垂老矣的拷问者。”
“我已经放下了拷问的刑具,只是在这里苟延残喘。”
“请您放过我。”
“这里是哪里?”
秦然看着对方问道。
“这里是艾美德的哨岗,由第七军的第五大队镇守。”
老蜥蜴如实的回答着。
“第五大队?”
“刚刚的骸骨吗?”
“这里发生了什么?”
秦然继续问道。
而这一次,老蜥蜴却有些犹豫,但是马上的,它就继续回答道:“是的,那些骷髅都是第五大队的士兵,只是因为一次意外,他们全部的丧生了,即使是我也在那次意外中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
“什么意外?”
秦然顺势问道。
“‘黑灾’!”
老蜥蜴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恐惧,而在这一丝恐惧出现的时候,秦然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这座更大的大厅中,那条明显是向上的阶梯。
心底泛起恐惧的老蜥蜴根本没有注意到秦然的目光,但是,它仿佛感知到了某些东西的靠近。
“‘黑灾’!”
“是‘黑灾’!”
“它来了!”
“为什么它还会存在?”
老蜥蜴惊恐、不解的大喊着。
在这样惊恐、不解的喊叫中,绿色的身躯就这么开始被蚕食,一点一点的,无疑这种过程是痛苦的。
它的双眼中泛起了祈求。
它祈求秦然杀了它。
为它解除痛苦。
然而,秦然却是无动于衷。
秦然就这么的看着对方,看着对方绿色的身躯一点一点的被吞噬。
直至剩下一颗
颅为止。
这颗
颅没有跌落地面,就这么的凭空悬浮。
秦然的目光与对方对视。
既没有咄咄
,也没有漠不关心,有着的只是一种探究,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因为,在秦然的【追踪】视野中,一层如同之前的超自然黑暗正遮掩着对方的身躯,造成了对方好像是被吞噬的假象。
但是,这超自然黑暗比之前蜥蜴生物
控的高明的多。
不仅隐去了本身的颜色,就连
冷的气息也没有了。
“你怎么可能发现‘黑灾’的?”
“难道你的异变中还要拷问者的能力?”
“这不可能的!”
“那些疯子是不可能成功的!”
“拷问者是独一无二的,是明赐予的能力,是……”
在秦然的注视下,老蜥蜴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它
绪激动的疯狂嚎叫着,然后,转身就跑。
毫无疑问,刚刚的一幕,也是伪装。
转身的瞬间,老蜥蜴脸上的歇斯底里就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就是冷静与狡猾。
身为拷问者的它一直坚信,无法正面战斗的话,那就使用计谋!
只要计谋得当,再强大的敌
,都会被
掉!
就如同它以往无数次的成功一样!
这一次,也不例外!
只要把他引到那里……
胜利就是我的!
老蜥蜴自信的想着。
但是,下一刻——
嘶嘶嘶!
蛇?!
在蛇嘶声出现的刹那,老蜥蜴就全身僵直了,身为蜥蜴,它天生对蛇类有着相当的恐惧。
尤其是这些足有水桶粗细,十几米长短,
生尖锐如同长矛般独角,通体昏暗,露出上下四根堪比长剑獠牙的巨蛇们。
在看到这些巨蛇的瞬间,老蜥蜴就被震慑了。
不仅是身躯变得僵硬,思维也要凝固了。
而在这种状态下,老蜥蜴却仿佛是脱离了某种被控制的状态。
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
我明明只是想要悄悄的离开?
为什么会发生战斗?
‘黑灾’!
只有‘黑灾’才能够无声无息影响着它,改变着它的想法。
只有它!
答案瞬间出现在了老蜥蜴的心底。
老蜥蜴越发的惊恐了。
它高声求饶。
“放过我!”
“求求你放过我!”
“我不想要成为……”
嗤!
被震慑的老蜥蜴话语还没有说完,就直接气化了。
它化作了一抹超自然的,散发着
冷的黑色,犹如是
燕归巢般,向着尽
向上的楼梯冲去。
当这一抹黑色进
到了那条阶梯时,就如同是激发了某种链锁反应般,更多的超自然黑暗出现了。
冷的气息,让整个大厅的温度急速的下降。
普通
在这里,瞬间就会被冻僵。
但,那是普通
。
秦然并不在这个范畴中。
相反的,当这浓郁的超自然黑暗出现的时候,秦然闻到了一
浓郁的可可醇香,犹如是从地下出现了一个泉眼,正在不断的
出热可可般。
咕、咕咕。
‘
食’几乎是抑制不住的从秦然的影子中爬了出来,他站在秦然身旁,肚子传来一阵饥饿的鸣叫,那接连不断吞咽
水的声音更是宛如是小溪回流,汩汩作响。
不过,‘
食’并没有冲上去。
他转过
看着兄长,眼中带着渴求。
面对着‘
食’可怜
的眼,秦然丝毫不为所动,但却罕见的解释了一句。
“你知道捕鸟的陷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