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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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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小小的伤痕,但却不显得丑陋,反而增添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那条黑色的运动文胸被取下,胸前那两只形状不大但却坚挺得要命的双丸露了出来,这里可能是她身上少数几个柔软的地方,但平时都被禁锢在有些过紧的文胸内,此刻被释放出来的两颗半球状充满了活力,在我的搓揉之下弹动不已,我张嘴将那暗红色的中,温柔而又霸道地舔舐着她们,将她们逗得兴致勃勃地立了起来,坚硬得像是两颗花生米般。

我的手滑过她没有一丝赘的平坦小腹,那里有一道长长的伤疤,斜斜地从肚脐眼下方掠过,像是被某种利器划开一般,这个伤又长又很明显,让她的身体有种残的美感,但我却没有在此停留太久,而是顺手将她的运动裤往下一拉,露出她修长结实的下半身。

她那两条又长又直的大腿上肌线条分明,紧窄结实的胯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我脱下了这条最后的遮掩物,将那个秘的三角地带放在眼前,只见那里寸不生光熘熘的一片平原,丰隆凸起的一片洁净丘中央,两瓣暗红色的肥厚唇已经微微张开,上面有几丝透明的体痕迹。

但吸引住我的目光的,还不是这具光洁无毛的,而是她大腿左侧,靠近生殖器约三指距离的地方,一处三角形的伤疤,这处伤痕在她的大腿内侧,本来很难见到,她的双腿又长又结实,并不像上身一般有很多伤疤,皮肤基本上都是光滑细腻,带着健康的色光泽,只是这处伤痕却像被什幺动物的牙齿咬过一般,显得古怪而又丑陋。

我低低俯下身,将嘴凑到那处伤疤上,细细地吸允着那里,明显感觉导师浑身一震,像是被勾起了某处回忆一般,我的正好顶在了她的丘上,那粗硬的发丝擦着肥厚的暗红色瓣,让她中不由得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好像那处伤疤是她的敏感点一般,稍一触碰就能产生极大的刺激。

不能,不要碰那里。

导师中带着犹豫道,她的声音不再是机械般冷冰冰的,带着一丝丝的温柔与软弱,这特别的语调带着我回到了过去。

4年前,也是这样的姿势,也是我们两个,也是这般的对方,而我们身处的环境却与现在大不相同。

我彷佛又回到了亚马逊的热带雨林中,在那闷热湿的丛林处,我与导师已经跋涉了三天,我必须在她的监督下,完成长达一个礼拜的潜伏狙击训练。

导师全程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并不介也不与我说话,只是观察我的行为,考核我应对各种困难境况的能力,这一切都要求我在极限的条件下完成,所以我身上除了一把狙击枪外,只有丛林迷彩服和维持三天的粮与水,其他所需都得靠自己捕猎来维持。

而导师也不例外,她除了晚上睡在一个临时搭起的小帐篷内,其余时间都是与我一般活动作息,只是夜色降临的时候,我独自一趴在虫蚁甚多的丛林中,而导师就在我十几米开外,虽然我看不到她,但却可以感觉到她的存在,那种感觉减轻了身体的疲累。

亚马逊的丛林是多雨的,随时都有可能来一场漂泊大雨,然后又是拨云见的晴空,就在临近结束的那天夜里,淅淅沥沥地下起了恼的小雨,我身上虽然有防水的油布覆盖,但身下的地面却无法阻止雨滴的流淌,渐渐地在我的身下积起了个小水塘,虽然离这里不远处的一处小丘可以避雨,但我却不能移动半分,因为我正在执行任务,任何行动就会导致失败。

导师是这幺教我的:忍耐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痛苦,却没有禁得住最后一丝,那就会导致全盘皆输。

所以我兀自咬牙忍住,虽然身体既不舒适,但还是让自己进假寐状态,夜色过半的时候,我的耳边好像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这声音极为细微,但我却准确地捕捉到了,那是导师的声音。

此时天色微光,距离任务的截止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但我却看到小丘上那个帐篷里,好像有什幺动静,我面临着两难的选择,是去查看导师那边的况,还是继续坚守原地完成任务,这个选择是很难的,我并不清楚帐篷里的况,我如果贸然离开的话,就等于主动放弃整场考核,之前的训练和所受的痛苦都前功尽弃。

可要是导师真的遇到了什幺麻烦,或者需要我的帮忙呢,此时我如果置之不理,内心之中怎幺也过不去,但我还是有些犹豫,或许导师只是在考验我,或许这也是整场考核中的一个环节,我心中天战,做了无数种假设,最终我还是做出选择了。

待我掀开帐篷时,却发现里面的况大出意料之外,导师蹲跪在地上,她的左大腿根部的迷彩服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子,而那把雪亮的匕首却丢在了地上,距离她穿着靴子的脚后跟不远处,躺着一条色彩斑斓的蝰蛇尸体,三角形的部已经被匕首斩断,蛇血已经渗透到了地面。

你,你怎幺过来了,时间还没到。

导师显然看到了我,她用以往训斥我的语气说着,但她的声音却明显中气不足,没有那种令心寒的力量。

我没有在意她的话,只是耐心地蹲下身子查看伤,原来晚上一条蝰蛇熘进了帐篷,在导师惊觉之前咬伤了她,虽然她迅速杀死了蛇,但已经留下了一道不小的伤,最为棘手的是,这处伤所在的位置比较尴尬,正好是在大腿内侧靠近胯部的地方,她已经将裤子撕并绑住了动脉,蛇毒不至于马上汇聚至心脏,但由于血流通不畅的缘故,整支左腿已经肿胀发紫,伤处的大腿肌渗出的血水更是发黑,带着一恶心的异味。

如果这些毒血不清理掉的话,很快就会引起肌的腐烂,她这整条腿就要面临截肢的危险。

虽然近在咫尺,但她却不愿惊动我,我们身处丛林处,更无专业的医疗工具,只是自行用手挤着毒血,但这样的效果甚微,眼看着她那条腿已经快不行了。

我把心一狠,就俯身趴在她腿上,用嘴凑在伤上为她吸毒,导师自然极不愿,但她受伤后力气衰弱,再加上我的执着,只好任由我在她腿上施为,我把毒血吸出到中,再吐在地上,如此循环了近半个小时,中吸出的血才渐渐转为殷红,那异味也消退了不少,幸好我当时腔中没有损,否则说不定也要感染毒素了。

做完这些,导师的那条腿有所好转,但这只是暂时的措施,如果不及时注蛇毒血清的话,她仍然命在旦夕,所以我不顾她的反对,将她背在自己身上朝丛林外跑去,这时我长期锻炼形成的强壮体魄发挥了作用,虽然近7天在恶劣环境下的丛林潜伏令我疲惫不堪,但我还是硬咬着牙坚持了下来,用了半天时间将导师背回了安全点,然后召唤来组织的后援力量,在组织的医疗机构内得到了医治。

导师的身体机能一直保持得很好,虽然中了蛇毒,但休养了不就便出院了,那些天里我一直守在身边照顾她,就像导师现在这般照顾我,我们之间变得与以往大不相同,导师往里冷酷无的面纱变得不再可靠,她终于露出了纤弱柔软的一面,而我奋不顾身的抢救行为也赢得了她的信任,她对我的态度也开始缓慢转变。

或许是这件事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或许是我用吸吮蛇毒感动了她,或许是我们的肌肤之亲勾起了她身为的欲望。

终于在某一个夜里,我们跨过了师徒的身份禁忌,突了组织的规则和纪律,向对方敞开了自己的身体,无比意外又理所当然地合在了一起。

那个夜晚在我记忆中刻骨铭心,因为那是我第一次体验到的身体,虽然导师远不如白莉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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