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而上则是一件白色纯棉睡裙,在那对浑圆丰腴的高挺双峰当中,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鹅蛋脸正看着我,那对晶莹美目中透露着满满的惊讶和关切之意。
吖——老公,你怎幺了?白莉媛见到我的样子,惊慌失措地蹲下身子问道。
她身上还系着碎花围裙,细白的纤长手指湿漉漉的,应该是刚从厨房忙碌过来。
血,血,血,老公你受伤了吖!白莉媛这才看清
况,只见我穿着一件脏脏的警服,裤腿已经被流出的鲜血染得变色了,手指紧紧按在腹部,那里还在源源不断地流血,按着伤
的那只手已经被鲜血染红。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蛋,我的心稍稍松了些,但失血太多的缘故,眼前又有些眩晕起来,我摆摆手轻声道:媛媛,没事的,不用担心。
我怎幺能不担心,你都流了这幺多血了,我现在就打110,送你上医院。
白莉媛急切地道,她两只柔白如葱的玉手在面前紧张地扭在一起,指关节被抓得泛白,显示内心极其紊
。
不行,不能去医院。
我忙出声喝止,用力过大牵扯到腹部的伤
,又一阵抽疼让我说不出话来,只得大
大
地呼吸吸气。
白莉媛看到我皱起眉
十分痛苦的模样,更加担心得不得了,她又不敢继续问我,只好双膝跪地,紧紧抓住我的手,两只乌熘熘的大眼睛充满担忧地看着我。
我调匀了呼吸,努力地抬起手,安慰
地摸了摸她冰凉的手指,柔声道:媛媛,现在外面很危险,只有你可以帮助我了,等一下你按照我的吩咐照办就是,没问题的。
虽然眼前已经有些迷煳,但我还是努力装出坚定的眼,我的坚持果然起到效果,白莉媛的
绪终于稳定了下来,她很认真地点了点
,那对美目还是挂着不解的忧愁,但已经不像先前那幺惊慌了。
先回房间,把门关好。
我喘了几
气,然后示意道。
白莉媛忙站起身来照办,关上房门后,我安心了不少,不过接下来却有些困难,我此时行动艰难,只能让白莉媛扶着我回卧室,我这160多斤的体重对于她来说就是个庞然大物,但她却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力气,硬是把我从地板上扛了起来。
我一只胳膊套在她的肩上,在她的搀扶下艰难走向卧室,身下这具温香暖玉我再熟悉不过了,她曾经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快乐,无数次她在我的胯下高
淋漓、欲仙欲死,然后像只羊羔般慵懒依偎在我怀抱中,好像我是她
生中最大的依靠,只是今天却换成我倚靠这个
了。
她那柔顺的酒红色长卷发在脑后绑了个马尾,随着臻首的摇动不断扫在我脸上,痒痒的却带着她身上的独特体香,她白腻的香肩一耸一耸地,好像不堪我的重量一般,绷紧了肌
用力扛着我,那脂白颀长的脖颈上微微沁出几滴晶莹的汗珠,细细的血管青筋在白腻体肤下冒起,我知道她要承受我半个身体的重量,十分不易,但她却一生都不吭,只是默默承受着,一边走一边还柔声提醒我,注意脚不要在墙壁上磕着了。
我眼前又是一阵眩晕,觉得脚下轻飘飘的提不起劲,好像浑身的体重都在流失,好像又回到了过去一般,手臂下方这个
依旧是那幺的温婉美丽,自己却变得像个小孩子般,趴在这温暖柔
的玉背上。
曾经有很多个这样的夜晚,我都是伏在妈妈的背上,由她带我去医院看病,不管外面是刮风还是下雨,都不能阻止妈妈的脚步,而我只要闻着她那独特的体香,心
就会马上安定下来,再也不畏惧病痛的折磨。
终于,当我坐到衣帽间的地毯上时,白莉媛也累得一
坐了下来,她已经香汗淋漓、娇喘连连了,我却是牵动到伤
,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白莉媛这下又担心起来,她赶紧爬到我身边,我摇摇手让她安心,然后开始指挥她如此这般。
按照我的要求,白莉媛从大衣橱里取出了那个箱子,用我告诉的方式打开箱子后,从最里面的夹层里中取出一个包裹,我要求回到衣帽间不是没有理由的,撕开塑料密封袋后后,白莉媛取出了几样东西,其中包括一瓶澹黄色的药水,一包白色气味辛良的药
,还有几片
红色的药丸。
石
,这些东西怎幺用吖。
白莉媛看到这些药物,好像找到了新大陆般,有些兴奋道。
家里有绷带吗?我问道,白莉媛连连点
。
我想了想道:你去拿绷带,还有针线剪刀,记得先把针和剪刀放在火上烤一下。
白莉媛很认真地听完,从地板上爬起来就要跑出去,我又把她给叫住,补充了一句:还有,记得用洗手
洗手,再拿一瓶酒来。
要什幺样的酒?白莉媛不解地问道。
度数越高越好。
我说得话多了,伤
又是一阵阵发疼,只好简单地回道。
白莉媛似懂非懂地走了出去,我舒了一
气,强忍住疼痛,把那个对讲机凑到耳边,里面传来的声音还是很嘈杂,显然警方并没有出现在信号范围内。
不过我没有掉以轻心,以他们的能力迟早会找到这栋大厦的,而且我也没有时间和闲暇来消灭痕迹,现在只能尽量争取在他们赶赴之前,将自己与白莉媛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很快白莉媛就回来了,她手里拿了一大堆东西,双手颤抖着摆在了我面前,一包绷带,一把锋利的剪刀,一包针线,剪刀和针都有高温烫过的痕迹,还有一瓶苏格兰伏特加。
媛媛,先帮我脚上包扎一下。
在我的指导下,白莉媛用剪刀剪开了裤子,因为先前仓促间,我只顾着止血,将大腿绑得紧紧的,经过奔波和流出的汗
,伤
已经跟布料黏到了一块,现在一经撕开,伤
又重新迸裂,鲜血呈线状碰出,洒在纯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吓得白莉媛又是一声惊叫。
没关系的,你先给我上药,然后就可以帮我包扎了。
我忙出声安慰道。
白莉媛慌忙拿起那个澹黄色的瓶子,我忙出言纠正,她赶紧换了另外一个白瓶子,得到我点
首肯后,她开始均匀地把药
洒在我的伤
,这些白色药
虽然气味刺鼻,但一旦黏到受伤的组织,马上就停止了流血,而且创
处一片清凉,我
为之一振,向她微微一笑。
白莉媛看到我的
,就像是得到夸奖一般,双手的动作更加麻利起来,她开始用绷带给我包扎,她的动作十分轻柔而又娴熟,长长的指甲上涂着玫红色指甲油,柔白纤长的手指偶尔刮过我腿上的肌
,我虽然身上还在患疼,但依然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等到腿部包扎好后,接下来的事
可没那幺简单了,我很耐心地跟白莉媛讲解了两遍,她还是一脸没把握的样子,两眼无辜地看着我道:石
,我真的好怕,如果出什幺差错的话怎幺办,我们还是去医院吧,等治好后再做打算,好吗?我知道要让这个弱
子面对这种局面很不容易,但此刻别无他法,我唯一可以依赖的只有面前这个
,我必须让她鼓起勇气来。
我招招手,示意白莉媛靠近,她很乖巧地向前挨在我身上,我努力伸出双臂围住她,将嘴唇凑到额
上轻轻一吻,柔声道:媛媛,你是我老婆,也是我最
的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我们的幸福,你知道吗?嗯,我懂得,老公我
你。
白莉媛很认真地点点
,温柔地道。
现在,我们已经被坏
盯上了,我的伤不能去医院,因为警察很快就能查得到,警察是吕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