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记确实有点老了。

可随即心里就跳了跳，看了看旁边的李碧，心说你这又闹的哪出，还能不能好好过子了？

几个月不见，沈萼依旧保持着她那超高的水准，一支群舞引得宫嫔们喝彩连连。

李也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专注的欣赏艺术，跳的是真好……嗯，除了做文抄公，他也赞不出什么花样了，大致上就是大海啊全是水那种。

一曲舞罢，宫嫔们都拍起了掌，有皇帝皇后在场，又有严格的宫廷礼仪束缚，除了不着调的三夫像兔子一样欢呼雀跃，其他最多最多也就是抚掌赞叹而已。

李碧抚掌笑道：“舞的好，有赏。”

然后就跟李言道：“太乐署博士沈萼，夫君应该见过的，前些时还曾赋诗予她，可谓是名动朝野。

妾身听闻便召她来见了两次，果然是我见犹怜的一个儿，年纪虽长了些，却也不碍什么，不如赐其为婕妤，夫君以为如何？”

李一如既往，点道：“后宫之事你来做主便是，不用问我。”

夫妻两简单的一句对答，像往常一样斗了下心眼，透着些开玩笑的意味便彻底改变了一个的命运。

殿中随即便多了一席，让初宫中的宫嫔们很是嫉妒了一下，心里多少都起了赶紧把舞练起来，最好也能让至尊赋个诗之类的念。

沈萼又得了好处，懵懵的进坐席之中，两次献舞，她的地位噌蹭的见涨，都快飞起来了，回想这两年来种种，彷如梦中一般。

李碧则图穷匕见，“夫君向来才高，今年夜，众欢聚，夫君不如赋诗一首，以记今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