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罗尼和他的儿子们就把他当做了最尊贵的客，让他们很想做回隶的那种贵，如果程大胡子同意，他能把葛罗尼家的都睡个遍，因为西北的部族大多都有妻客的传统。

据葛罗尼自己说，他十几二十年前，还曾随大军来过张掖，在贵的帐篷外面喝过来自中原的美酒。

嗯，西北的这些喜欢吹牛，多数是跟商讨价还价落下的毛病，找到机会就要大肆吹嘘自己的经历，在这方面和程大胡子其实挺像的。

所以程大胡子才能在姑臧城中厮混的如鱼得水。

葛罗尼看上去确实很老了，皮肤黝黑而又坚硬，发也已花白，眼睛浑浊的就像是蒙了一层沙子，可实际上他才四十岁出的年纪，比程知节也大不了多少。

显然西北的水土可不怎么养。

来到近前，他便学着军士们狠狠锤击了两下胸膛，并在骆驼上的弯下腰，“老葛罗尼听候您的吩咐。”

程知节像主一样昂起，根本不跟他废话，“找个宿营的地方，最好靠着水边……你他娘的总说快到了快到了，福禄城在哪？我怎么没瞧见？”

葛罗尼谄媚的笑了，又怯怯的看了一眼侯君集，才着一别扭的汉话道：“您错怪老葛罗尼了，咱们走的慢了些，现在快的话也要两天才能走到福禄城。

老葛罗尼向您发誓，绝对不会错的……再走半天，就有一条大河，足够补充饮水，好好休息一下。”

侯君集就问，“还有多远到玉门？”

葛罗尼明显很怕他，相比程大胡子，侯君集明显更像一个真正的从东边来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