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钦慕佳没毛病，可佳若是随时都可能轻轻松松的伸出一根指捏死你的话，那就有点可怕了。

此时李秀宁的绪也不比褚遂良简单多少，她实际上已经隐约预感到，此番战事过后，两家的纠缠怕是要有个结果了。

可不是嘛，李一旦挥兵过河，长安就在咫尺，怎么可能放过去？这本就是她父亲当年南下的路线。

虽然在关西没能拥兵十数万以为接应，可如今李麾下的大军也非是当年她父亲可比，胜负实在难料……其实呢，在她看来，李的赢面好像还要大一些的。

她倒是没旁想象的那么纠结，多少年过去了，她也有点麻木了，如今眼见两家要拼个血流，她反而紧张不起来了。

兄弟们反目成仇，欲致对方于死地，父亲冷漠旁观，好像儿们死在他面前也无法让他掉上一滴眼泪。

更可恨的是，她那个许为知己的朋友，现在却一门心思的想要领兵冲进长安，把她的家斩尽杀绝，或是尽都变成仆。

世界对她很不友好，却也无力抗争什么，就像现在，她苦守永丰仓，微力薄，根本无法影响大局。

颇有些心灰意懒的意思，带兵出来，也只是尽尽本分……可以说，大战将起之际，她这样一个心态是极为不妥的，也可以说，她自始至终其实都没想去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