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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张，他害怕。

如果他不是方玉龙，那就意味着本身的他是现在的他的敌。

自己是自己的敌，他该怎幺办？他是回归原来的身份，找到陈公子等去重新对付方达明，还是彻底和以前的身份背离，继续冒充方玉龙，把陈公子等找出来铲除掉？方玉龙开着车在路上游，脑子里不时闪过夏竹衣、方兰、乔家姐妹、谷雨、韩淑华、张重月，甚至是方慧君、刘惠英汤丽丽母、崔灵和陈静等。

如果他不是方玉龙，这些或许就只是他的一场梦。

漫无目的的方玉龙最后把车开到了旧码，把车停在了河边。

看着面前平静的河面，方玉龙拿起了装报告单的档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