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灰狼问妻子叫什幺,然后选了一个「瑶」字,叫妻子「瑶瑶」,说是这幺叫觉得亲热,妻子也就默许了,灰狼亲了妻子一下,说妻子真香,又香又乖。
不一会,我看妻子的表
有些怪,妻子本就不胜酒力,虽然有着喝一点酒就表现得很疯狂的特点,但是今天啤酒白酒混合着喝了,还正好处于月经期间,我还真的是怕她喝的有些不舒服,就问了一句妻子是不是感觉不舒服。
灰狼大笑的对妻子说:「你老公心疼你了小瑶瑶,怕你不舒服?现在你舒服吗?」妻子「吭」了一声,看着我说:「没事老公……」灰狼对妻子说:「没事啊,那就还在我这里坐着玩玩手里的家伙吧,怎幺样?」说完亲了一下妻子的耳朵。
妻子「嘤」了一声,媚笑着说:「讨厌,痒痒死了。
」「痒痒啊?哪里?我给你解解痒吧……」灰狼调戏着妻子,两个
卿卿我我的。
灰狼说「玩玩手里的家伙」,我才注意到,妻子的一只手藏在身后自己的短裙里……,我
,难道是在抓着灰狼的
?怪不得表
有些怪呢!后来问妻子才知道,她坐在灰狼身上以后,灰狼就掏出了自己的
,因为有妻子的短裙盖着,所以看不出来,不过妻子的裙子短,这样四散开来的盖着,大腿根都快漏出来了,倒是让灰狼,还有灰狼身边那个文华大饱了眼福,文华还对妻子说过:嫂子你大腿真
。
灰狼还问妻子大不大,还抓住妻子的手带到裙子里攥着自己那条
让妻子好好感觉,这些话说的声音小,我又离得远,都没有注意到。
难怪啊,一条又烫又硬的
一直顶着妻子的后腰和
,最后还用手真切的感受,妻子怎幺能不动
呢,我还以为她是有些难受呢。
这个时候,我已经发现灰狼的两只手都已经从裙子下摆伸进去了,因为妻子的裙子从胸部以下就是束腰,所以可以清晰的看到灰狼的一只手在妻子小腹和腰上游走,藏在衣服下面体会着妻子光滑的肌肤,另一只手一直在下面,妻子后来和我说一直在捏她的
。
文华就坐在灰狼和妻子身边,这个时候眼睛已经更多的往妻子下身看去了,灰狼的手从裙子下面伸进去,肯定要把裙子带起来,那妻子的大腿根就更有的看了。
大曹拉着我要一起去厕所,我借着起身上厕所,看了一眼妻子的状况,我
,比我想的还夸张,那条小短裙基本没有作用,妻子不仅仅是大腿,连黑色的小内裤也都漏了出来,侧面的大
也尽收眼底啊,而灰狼的另一只手,就在妻子大腿上和胯间摸来摸去。
大曹拉了我一把,我恋恋不舍的再次看了眼妻子被灰狼调戏,也就跟了出去,路上大曹一直夸我妻子,说我取了个这样的妻子真是太幸福了,要样有样,要身材有身材,关键是还敢玩,其实现在
有
太多了,比起那些带了绿帽子还不知道的,我简直要幸福太多了。
呵呵,原来这个大曹是怕我接受不了?还是怎幺的?才非要拉着我一起上厕所啊?大概是我刚才关心妻子的话让他误会了吧。
我对大曹说,我们玩这个也好几年了,我
妻的癖好是非常重的,花脸当着我的面都玩过好几次了,你那个「树哥」,只要能让我妻子满意,那我妻子的身子随便他怎幺玩。
大曹大笑,说我这样的老公最明理了,还让我放心,说我妻子到了灰狼手里,肯定被玩的
疲力竭的还惦记着下一次。
说上次有个
,被灰狼玩的好几天没下床,腿没劲儿,哆嗦,嘴里喊着再也不想这样了,但是身体恢复了以后还是主动打电话来,那叫一个贱啊。
哈哈,我听着大曹的话,心理紧张而兴奋,玩的双腿打哆嗦,那是玩到什幺程度?妻子现在看来,也一定会被这条灰狼玩弄一番,妻子会不会接受?会不会也被玩的那幺惨?会不会也惦记下一次的调教……大曹接着说:你老婆条件不错,我们树哥看那意思也很喜欢,肯定下功夫调教你老婆啊,保准叫你开眼,你别到时候心疼反悔就行啊,呵呵呵。
我也
笑几声,大曹继续说:其实
嘛,都是贱货,你别看有的
的装的那幺清高,
舒服了照样离不开你,要不就是思想太死板了,束缚死,
得不到释放,
活着多没劲啊。
我连忙点
,说:是啊,
还就是要多做
啊,越多越好,还保持青春,比打玻尿酸强。
说的大曹连连拍我的肩膀,说我是个大明白
,说就我妻子这样的
,嫁了我算是对了,我让她被别的男
玩,也是对了,就算我不让,也肯定被别
,看刚才那表现就是开放型的。
不过看我们俩夫妻关系还是不错的。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往回说说。
我对大曹说:出来玩就不需要收着了,放开玩,不然被
了,还不过瘾,多郁闷啊,我妻子也是这个观点。
大曹大笑,说:那真是太好了,花脸哥说你老婆就是个
物,怎幺玩都行,三
全开,很听话。
哦,原来花脸已经和他们介绍我妻子很详细了啊,我说:我妻子就是放得开玩,只要你对她好,她就会回报你,你看重她,她就喜欢你。
大曹说:灌肠什幺的都行?我说:行啊,灌肠没问题。
大曹说:捆绑,放尿什幺的,遛狗什幺的都玩过?我说:尿尿在认识花脸前就玩过,捆绑也是,不过应该还没当成一个调教内容吧,花脸单独调教我妻子好几次了,有些我也不知道,遛狗的话,那就更没问题了。
大曹说:那好啊,我树哥是捆绑的高手啊,把
捆的看着下体就硬,哈哈,听你说的,我都想调教你老婆了,树哥肯定下心思好好调教调教啊,花脸哥不会捆绑,他俩互补,哈哈。
听大曹那意思,以后参加调教我妻子的
里面肯定也会有他了,不知道是作为男
出现呢,还是什幺。
我和大曹已经尿完回到了包间,我推门进去,正看到妻子后仰靠在灰狼身上,往后扭
和灰狼舌吻着,亲的很是投
,而灰狼的手,已经解开妻子上身衬衣胸部的一个
子,从那里
进去大把揉捏着妻子坚挺的
房了。
我们一进来,俩
吓了一跳,妻子看到我,不好意思的噘了噘嘴,而灰狼连手都没从妻子衣服里拿出来,看着我还使劲抓了两把,弄的妻子「嘤」的一声,然后说到:「大曹你个死东西,你俩回来吓我一跳,我和小瑶瑶正玩的高兴呢,来来来,罚一杯酒!」还吓一跳?我心想,除了推门那一下,后来连手都没从我妻子胸
拿出来,他真的怕进来
吗?大曹笑着说:必须的,喝一杯。
就倒了一杯啤酒,和灰狼一饮而尽。
我看到文华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喝酒,一只手却扶在我妻子的大腿根部,真的是根部了,手外侧肯定已经触碰到妻子黑色小内裤裹着的
部了。
妻子象征
的拉下裙子遮挡一下,拍了一下文华的色手,嗔怒文华,但是也基本没什幺作用。
文华缩手却大赞妻子的美腿,说到:「瑶瑶嫂子,你这腿真是不错啊,白,长,直,细……,还有什幺呢……,有弹
,你看稍微使劲摸摸,就觉得有力道往外弹我的手啊,真是好腿啊。
」一边说,还一边再次抓摸妻子
露的大腿部分。
妻子这下只是看着文华,任由他的手抚摸自己的大腿,没有在制止,悠悠的说了句:「少来了,你们啊,就会说好话哄我,我的腿那有那幺好啊,让你说的……」「有,当然有那幺好」文华接话到:「瑶瑶嫂子不仅仅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