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先痛快地洗了一个鸳鸯浴，然后光着身子进了杨楠的房间，也就是当年他们三欢的场所。

此时6点刚到。

尽管正在放暑假，但杨楠的生物钟依然如故。

陶强拍门的声音她没有听到，两进房间时因天气太热而身睡觉的她适时地醒了。

简单问候后，王娉就迫不及待地将陶强推向杨楠。

三的盘肠大战至7点半才偃旗息鼓。

杨楠弄了早餐，四吃过后，陶强与杨楠、王娉又回到了他们的巢。

问过陶强的经历后，杨楠也说了自己未能探监的苦衷，陶强表示理解，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离开她们母了。

接着王娉把希望王姝也做陶强的意思说给杨楠听，开始杨楠不同意，当王娉把四个理由摆出来后，杨楠考虑之后说：娉娉说的有些道理，我原则上同意。

但开苞的时间要商量一下，我的意见是最好等姝儿满了14岁。

王娉问：妈，为什么要等到14岁呢，现在不行吗？杨楠耐心地解释：国家法律明确规定，与14岁以下的幼发生行为按强罪论处。

当然，我也清楚，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我们家发生了什么事。

但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会有这条规定，就因为不满14岁的孩还没有发育完全，还属于幼，过早发生行为是对她们身心的摧残。

王娉辨道：我不同意这种说法，我本身就具有很强的说服力。

我不认为我爸在我不满13岁的时候就了我是对我身心的摧残，因为我从中得到了无限的乐趣。

有时我都后悔没有早两年让我爸要了我，如果我来月经后就得到我爸的宠幸，我会更幸福的。

杨楠无奈地说：真拿你没办法。

就算你心理上未受到伤害，但你的身体是受到了摧残的。

别的不谈，就说你的房。

大壮，哦，现在可以叫你阿强了。

阿强，你说实话，从77年你强娉娉到你离开家的时候，娉娉的房有什么变化？陶强想了想说：大了很多。

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只有小桃子大小，嘴可以含进整只房。

到我离家前，用手只能抓住大半个房，而用嘴的话就只能包住一小部分。

杨楠说：如果娉娉没有怀孕，那你离家的时候，她的房只会比一年前大一点。

而你让她怀上了孩子，致使她的房快速发育、膨胀，这是对幼身体的极度摧残。

王娉赶忙替陶强解脱：妈，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认为我爸对我的身体进行了摧残，因为这是我心甘愿的，我就是要给我爸生个孩子。

实际上，我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孩成为一个少，最后又做了姝儿的母亲，这只花了一年时间。

仅仅一年，我就完成了从幼到母的华丽转身，而这个世上绝大多数孩要花上十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做到。

对此，我不仅感到非常幸福，而且无比自豪。

杨楠说服不了王娉，就摆出家长的威严，用不容置疑的吻说：不管你怎么样，反正姝儿必须等到14岁才能开苞，才能做阿强的。

王娉嘴里说：我听妈的。

心里却另打算盘。

后来找了个与陶强独处的机会，将她的打算说了出来：反正姝儿迟早是你的，也不急在一时。

到时候找个机会将她睡了，生米煮成熟饭，就像我当年一样，我妈也就只能接受既成事实了。

杨楠接着说道：我是这样考虑的，暂时还是让姝儿叫我妈妈，叫你们姐姐、姐夫。

在她满14岁时再告诉她我们家的伦状况，然后就举行个简单的仪式，让姝儿正式成为阿强的。

王娉、陶强同意后，三就开始商量结婚的事。

首先是户问题。

考虑到将来王娉、王姝都会给陶强生孩子，就决定在城西距现在杨楠家不远的地方买两栋民房，然后由王娉出面找王大伟生前的同事帮忙，将姐妹两的户从家里迁出，陶强的户落在王娉的名下。

第二是结婚证。

户落实好之后，这个问题就很容易解决。

最后是婚礼问题。

考虑到办婚宴有可能被认出陶强就是当年的陶卫东，因此决定不举行婚礼，而采用被许多年轻推崇的旅行结婚。

商量好之后，杨楠对陶强说：阿强，我们俩的关系是不被世承认的，所以我一直没有去看望公公婆婆，当然责任主要在你，你应该把他们接到家里来的。

现在你与娉娉即将成为合法夫妻，你是不是该带娉娉回一趟老家，看看二老呢？陶强想，是应该回家一趟，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

可是如果将娉娉带回去，万一刘娟还在，或者虽然不在，但别提到她，我怎么解释呢？于是陶强以路远且险为由，建议王娉不要跟去，他一个回去，倘若二老健在，就接到县城来。

几天后，陶强回到陶村。

到家时发现铁将军把守大门，就去邻居家打听，才知道父母早就过世了，也了解到刘娟生了个男孩。

但们都不知道他们母子俩到哪里去了，也不清楚那个男孩的大名，只晓得男孩的爷爷喊他宝贝，妈妈喊他宝宝。

陶强后来又去了丈母娘家，隔壁一个老婆婆告诉他，他的岳父岳母十多年前就去世了。

他们死之前，刘娟在这里生活了几个月，还挺着大肚子。

快生的时候就离开了刘家庄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接着，他又问了不少，却始终没有他们母子的任何消息。

根据了解到的这些的况，陶强推断：刘娟为他生了个男孩，在他久不回家的况下，就嫁了，后来至少生了一个孩子。

在陶强看来，找不到等于没有。

虽然他事实上有个儿子，但不知道在哪里，也可能随了后父的姓，成了为别传宗接代的工具。

看来，现在只有靠自己的努力，让娉娉或姝儿早为自己生个儿子，陶家才有可能兴旺。

回到南林后，陶强告诉杨楠和王娉，他的父母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家里再也没有任何亲了。

两个多月后，一切准备就绪。

1990年国庆节前，王娉将陶强带进她工作的南林法院，给领导和同事分发了喜糖喜烟。

10月1，王娉和陶强踏上了开往南方的火车，开始了为期两周的海南岛之旅。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