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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云龙吟(第三十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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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冀一边用力按住不停挣扎的友通期,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左右误不了事。

胡夫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毕竟是太后的亲弟,终究也不好说什么,只吩咐道:把她捆起来!几名内侍拿着备好的绳索,七手八脚地把友通期绑了起来。

友通期声嘶力竭地哭叫道:救命啊!胡夫回过,向后面的义姁施了个眼色。

义姁从袖中拿出一支银管,走到友通期面前,然后一旋。

银管露出一丝缝隙,几颜色各异的云气流溢出来,一缕黄色的云气形成一个嘴唇的形状,一缕暗青的云气形成耳朵的形状,一缕黑色的云气形成眼睛的形状。

三者都只有指尖大小,妖异地浮在空中。

义姁屈指弹去,三只云朵先后没友通期眉心间。

唇形的云朵刚一没,友通期的哀哭声就仿佛被一柄利刀切断,瞬间消失。

她虽然张着红唇,哭得梨花带雨,却发不出一丝声息。

接着是眼状的云朵,友通期虽然哭得双目红肿,但眼睛依然明媚,此时云朵一没,她目光顿时变得空起来。

程宗扬看着那些云朵,觉得有些眼熟,接着猛得想起,义姁用的是六识禁绝丹,自己曾经见云老哥用过,专门封禁六识。

此时被封禁,十二个时辰之内,友通期都将目不视物,耳不闻声,不能言。

在胡夫的安排下,张恽等迅速打理好现场。

天子的尸身仍留在原处,寝宫一侧的厢房挂起一副珠帘,义姁与胡夫同时进厢房,义姁在前,胡夫在后,接着内侍取来友通期的服饰,给义姁换上。

程宗扬背后的冷汗早已汇成一片,这时顺着背脊一流淌下来。

那些内侍特意把灯光调得外亮内暗,隔着珠帘,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影子,若非程宗扬身居高处,也不出里面那位昭仪是真是假。

至于友通期本,此时则被转移到帷幕后面,正是那道楼梯的位置,如果吕冀突发兴致,爬上来一看,正好能跟自己打个照面。

好在看起来吕冀暂时没有这个兴致,那几名内侍捆的手法十分险,友通期双手被拧成反背的姿势,拇指被绑一起,脖颈中套了根绳索,另一端从双手下面穿过,绑在腕上。

腰肢对折过来,将她膝弯与肩膀绑在一处,友通期赤的身体被绑成伏地挺的姿势,还要吃力地扬着,丝毫挣扎不得。

吕冀把她按在楼梯上,一手扶着阳具顶在她间,费力地挺动几下,然后慢慢挤

友通期吃痛地张开红唇,无声地啼哭着。

只是她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能敞露着溢血的后庭,任他辱。

寝宫刚收拾完,张恽便一路小跑地进来,满大汗地隔着珠帘道:金车骑宫了。

胡夫冷笑一声,他倒跑得快。

金车骑听说宫里出事,连外衣都没披,马鞍也没装,光着脚乘了匹驭马,就赶来了。

让他在外面等着。

张恽欲言又止,最后硬着皮道:中行说还没抓到。

胡夫怒道:你们怎么做事!随即她声音又平静下来,看紧宫的道路,他要敢露面,立即诛杀!她停顿了一下,若有大臣在旁,一并诛杀!就说是他劫持质未遂,行凶伤——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与群臣谈。

是!张恽领命退下。

不多时,大将军霍子孟也赶到宫中,他称病多时,此时脸上看起来也似乎有几分病容,但更多是震惊。

一到含光殿,他便看到跪在寒风的车骑将军金蜜镝。

霍子孟快步上前,将身上的大氅取下来,披在老友肩上,然后并肩跪在一处,彼此不一言。

一名昭阳殿的内侍趋步过来,大将军来了,这便好了,今之事,还请大将军主持……霍子孟打断他,大司马何在?大司马住得远,只怕还要等上一会儿——大将军,还是请你赶紧进去看看吧,那内侍带着哭腔道:圣上真是不得了了……呜呜……住!霍子孟厉声喝住他,大司马乃群臣之首,天子出事,朝中事宜自然由大司马主持!旁岂能僭越?霍子孟主持朝政多年,积威所至,那内侍顿时噤若寒蝉。

金蜜镝站起身,不理不顾地往宫内走去。

霍子孟心下暗叹,这位老友就是太过忠贞,不管是不是个局,也非要去看一眼天子的安危不可。

事已到此,劝也无用,他只好也站起身来,脱下靴子,快走两步,挡在金蜜镝前面,当先宫。

宫里数十名内侍、宫围着御榻,此时正哭成一片。

一看到寝宫内血腥的场面,饶是霍子孟见惯生死,心里也不由一震。

天子仰面倒在榻上,仍然保持着双臂斜举的姿势。

床榻上到处是零的血迹,有几处甚至能看出身体的廓。

金蜜镝上前探了探天子的鼻息,触手一片冰凉,天子早已气息全无。

他喉哽了一下,然后哇地吐出一血来。

霍子孟吩咐道:快把金车骑扶下去!金蜜镝甩开过来搀扶的内侍,雄伟的身躯晃了几下,屈膝跪在榻旁。

紧接着,御史大夫张汤、丞相韦玄成等大臣纷纷赶来,天子一系的近臣昨已经被一扫而光,来的大臣除了几名资历厚的重臣,大都是吕氏一系的党羽,连司隶校尉董宣都没有被通知宫。

此时寝宫内已经聚集了近二十名大臣,但没有一个说话,气氛肃穆得有些压抑。

张汤于刑名,他上前验过天子的尸身,然后摘下梁冠,沉声道:天子已然驾崩。

旁边的内侍立刻就有嚎哭起来,张汤面无表,揖手道:还请诸位拿一个章程出来。

霍子孟满心无奈,天子驾崩他已经经历过两次,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沾手,可大司马吕冀至今都不露,他再不出面主持,就显得不近了。

霍子孟也摘下梁冠,转问道:此事可禀知太后?一名内侍哭得满脸是泪,泣声道:太后乍然听闻噩耗,不禁急火攻心,晕厥过去。

如今已经召了太医诊治。

霍子孟盯着他看了几眼,你是张恽?张恽伏身道:正是才。

是太后让你来的?回大将军,正是太后命小的过来。

昭阳宫由谁作主?昭仪就在侧厢,张恽指了指珠帘。

当时在场的呢?叫过来,在众臣面前说清楚。

张恽点了几个,那几名内侍连滚带爬地过来,只说天子就寝,众都在殿外守候,忽然听到天子的叫声,众慌忙内,只见天子下身鲜血狂不止,片刻后便没了声息。

天子的近侍呢?都在偏殿。

今晚当值的是谁?左常侍和具常侍。

叫过来。

具常侍已经畏罪自尽,小的这就去叫左常侍。

不多时,左悺被两名内侍推进来,他脸上肿了一块,嘴角还在流血,一见到霍子孟等,便扑到地上,求大将军为才作主啊!天子驾崩时你在何处?听到什么?见到什么?小的当时在偏殿小憩,天子旁边由具常侍伺候。

到了半夜,几名内侍闯进来,说天子驾崩,就把我关了起来。

霍子孟又问了几句,左悺赌咒发誓,天子就寝之前绝无异状。

霍子孟挥手让把他押下去,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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