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凶兽，还算安宁。

霖渊缓缓舒了气，笑道：“在突就好，你们平安无事就好……她，是否看到了什么？”

这位老目光中带着几分希冀，也带着少许忐忑。

王升本不想隐瞒离裳其实旁观了当年之事，但又想到，他一旦说出这些，离裳今后在星海门却也难过的自在……

若让霖渊知晓，当年之事其实是离裳母亲所安排的，也不知这位老又会有何等感想。

有时候，些许谎言其实比真话更能安慰心。

“来的路上，我旁敲侧击问过了她有关当年之事，她应该猜到了，只是，看她的意思，并不会究当年之事。”

王升叹道：“逝者已矣，当年事其实已不必再提，前辈你对离裳有养育之恩，也是当年救了离裳的恩，纵有过错，却也可相抵，其实并不用太过自责。”

“唉，贫道如何能不自责？”霖渊苦笑道，“圣母娘娘有造化族之恩，我却害死了她的后。

我本以为娲皇一族早已消逝，想来此地探寻远古秘闻，未曾想会刚好遇到离裳母亲生产，正是她最虚弱的时候。

那几位随我一同前来之，不知谁说娲皇血脉可提升自身资质，于是便动手欲要将离裳母亲擒获，这、这……这是天大的罪过，便是贫道十条命也难抵过。”

王升点点，当年霖渊的脑补能力也是没谁了。

王升道：“我刚从禁地中出来，此前几个月也已经看遍了里面的壁画，其实这事，主要原因并不在前辈你身上。”

当下，王升将娲皇一族触怒天威，被降下紫霄神雷、被大道所弃之事，简单说了一遍。

“其实不知不觉中，当年的前辈和其他几，成了这对母的劫难，但同样的，离裳是借星海门庇护，借了族的运道，这才能够壳而出，修行至今。

当年霖渊长老前来此地，也可看做是冥冥中，大道为娲皇一族所留下的一线生机。

若你们不来，说不得便是离裳母亲为离裳耗费掉全部心血而陨落，离裳始终无法壳而出，最终也惨死在此地，娲皇一族真的会成为无尽岁月中的一曲绝唱。”

霖渊怔了许久，颤声道：“当真如此？”

“自然，”王升面带肃容的点点，“霖渊长老你如何能知道，离裳母亲对你是怨恨还是感激？”

“贫道当年……”

“有无心之失，却无有心之过，”王升的嗓音忽而有些缥缈，直接投在了霖渊道心之中，“万年自责，责罚已过，心结此时不解，留之为何？”

霖渊道躯忽而轻颤了下，道心之中仿若有一道枷锁缓缓消散，体内元神忽而闪烁出了万年都未曾出现的灵光，自身气息开始缓缓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