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张汉的灵识可以感受到方圆十里的面积。

一只只海中霸主级异兽，偶尔呼啸而过。

或吞食，或游动，或栖息。

这还是前海层，就看到不下十只。

渐渐向下而行。

饶是以张汉灵识强度，探测的范围也开始缩小。

九里地，七里地，五里地

按照张汉的感知。

当下降有五万里的时候，灵识已经被压缩在内，不能继续探测。

好像很很的样子。

张汉没有问，默默的跟着。

岳无为沉默半响，才转看向他：

“你怎么不问问我们还有多久到？”

“嗯？”张汉摇：“没什么好问的。”

“你这小子。”岳无为摸了把胡子，说：“我们刚走了一半，最浅的地方，老爷意志所在，距离海面，一共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里，无论从北冥海哪个方向下去，都是这个数字。”

“哦。”

张汉轻点：“如此说来，北冥海，可能有仙阵存在。”

“仙阵？”岳无为愣了愣：“或许吧，也不一定，老爷的意志可比什么仙阵厉害。”

“如果是仙阵的话，涉及整个世界，或许是在镇压着什么。”张汉看了眼岳无为，又说了句。

“镇压着什么”

岳无为面色微顿，陷了沉思。

半响才说：“我怎么不知道呢？等等，不对啊，我又没问你，你怎么又开始说上了，还仙阵，镇压，我看你这忽悠的本事越来越强了。”

岳无为心中一惊，连自己都被忽悠住了？

这张汉有点恐怖的啊。

对此张汉只是笑笑，没说话。

的确是虚无缥缈的猜测，但哪怕是忽悠，也要知道点真东西，不然怎么忽悠的住。

继续向下而行。

终于，行进近十万里。

映眼帘的画面，是一个巨大的石柱。

柱子下侧，不知有多，高度未知，就这样一根孤零零的柱子，屹立在此，宛如镇压整个北冥海一般。

“哗啦啦！”

已走到尽，前方宛如悬崖般，出现了水流断层。

那柱子，方圆数千米，都是一片空白的区域。

正当向前望去时，一条黑蓝错的水桥，缓缓形成，直达平台。

“通过这条水桥，走到平台上，应该就差不多了。”岳无为说道。

于是张汉向前而行。

“张汉。”

在他要踏上去的时候，岳无为叫了一声，道：“加油吧。”

“嗯。”

张汉转看了眼岳无为，嘴角咧起一丝笑意。

很自信的气息。

当张汉踏水桥的第一步。

滴答！

整个水桥都颤动了下。

一层层水幕，在整个空间飘着。

水桥，也仿佛流淌起来。

一缕缕无比玄奥的气息，正在呈现。

第二步迈出。

仿佛是无意识的行动。

哗啦啦！

那些飘的水幕，变成淡薄白雾，弥漫开来。

“这这就是为他所准备的？”

岳无为瞳孔一缩。

他不是没来过。

可每次来，都没有发生什么异象。

张汉一踏上去，异象连连，让岳无为有些心惊。

但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第三步！

白芒愈发明亮。

第四步，第五笔

当张汉来到水桥中间。

前面已是无尽白芒。

甚至连岳无为，都感觉仿佛置身在一片白色的虚空世界里。

这里没有任何规则，没有任何压制，甚至连仔细都感受不到。

大脑一片空白。

隐隐约约间。

岳无为好像看到。

一个巨大的身影，呈现在茫茫白雾的前方。

身影仿佛一身白衣，微微抬着，看向天空的角度。

明明看不到表，但为何给一种淡淡的伤感？

刷！

在岳无为的目光中，张汉的身形也有动作。

他仿佛回过，缓缓抬起，看向前方那巨大的影。

但为何两者的角度，都那般相似？

“你到底是什么？”

蓦地，张汉突然开了。

语气平缓，听不出任何绪。

但实际上，张汉心底，还是有诸多的感慨。

因为这秘老爷的落寞身影，和自己曾经太像了。

还记得，每次探索秘境，或者大战结束后，或艰难胜利，或毫发无损，或重伤垂死，但不管是什么样，张汉都会抬起，目光看向天空，目光似乎想要透过层层空间看到那一明月！

可惜，独特的月亮，在修仙界，未曾拥有。

这位老爷，也是个拥有故事的啊。

张汉心中轻叹，对前方虚影，有种共鸣。

“我、”

飘忽不定的白衣虚影，只道了这一个字，就没了下音，仿佛陷沉思般。

“老爷！我是小岳子啊！”岳无为突然叫了声。

“嗯。”

白衣虚影中又传出空灵一音，仿佛被叫的回过来，他没有转过身，说道：

“我们是同一类。”

岳无为知道，这句话是对张汉说的。

“上界就是仙界吗？”

“仙界？或许称之为上界更贴切一些。”白色虚影传出平淡声音：“修仙界，是道走向仙道的路，所谓上界，大致为仙，、魔、妖、仙、灵、，六道也，而非善恶黑白，仙，只是其中之一，没什么特殊的。”

竟然听出了一丝语气，仿佛他对所谓仙道，有点轻蔑的意思？

“修仙界，不如叫做修道界。”

白衣虚影就此停顿，又说：“小家伙，你来找我，是为拜师？”

“呃。”

一句话问的张汉措手不及，他轻咳了声：“还没有。”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珍惜。

哪能那么轻易拜师，就算拜师，也得见到本尊才行，还有上次历练的事呢。

“你叫什么？”张汉问道。

这句话说到点上了，岳无为的目光紧紧地锁定白衣虚影：

要知道老爷的名号了。

“你可以叫我”

来了！

可等了半响，还是没有下言。

“我的名字应该是”

终于要说了，岳无为一阵激动。

然后又没回音了。

张汉倒是没想那么多，直接问道：“你把自己的名字忘记了？”

“不，只是我的况特殊，罢了，叫我老爷就好。”

“哦，你所说的六道，是指的修行还是本质？”张汉问。

“这只是个没有定论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