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润润嗓子。

火中栗之所以把这件事给他去做，只是因为他这个大弟子做事特别仔细，全身都散发着打沙锅问到底的，连娶妻前夕都要买上几十本春-宫图，各国版本都有，研究几天几夜，生怕新婚之夜姿势用得不对，生个儿子没-眼。后来这事被火中栗知道了，大发雷霆，把他骂得狗血淋，身为他的大弟子，行为实在不检点，影响火牙宫的清誉，若是被外得知，真的是贻笑大方，然后就把这些春-宫图全部没收了，现在还放在火中栗的枕底下。

这次殷血城也没有令他失望，打探得十分详细，把思绪稍作整理，轻咳一声，便娓娓道来。从姜小白出生开始说起，连给姜小白接生的产婆是谁，产婆家现在养了几只几只鸭都说得清清楚楚，那后来姜小白偷摸狗，吃喝嫖赌那些皆知的事，更是了如指掌，如同讲评书一般，一点都不含糊。

火中栗冷笑一声，道：“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直到殷血城讲到他在千寨联盟杀了前任盟主伍子谈，又率领数千匪徒击溃几十万剿匪大军，甚至还敌营，活捉了敌方主帅时，火中栗才脸色一变，喃喃道：“他在韬光养晦？”

殷血城不置可否，又接着往下讲，当讲到姜小白去无生海参加狩猎大会时，火中栗就沉不住气了，惊道：“他参加过无生海狩猎大会？还活着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