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北沙洲保护大家的土地,但是这个时候,他们上船了,那些没有来得及上船的
,却要面临危险。
村民们当然不
了,眼睁睁看着自己
被欺负?这种事
他们不
。
只不过,他们已经上船了,这时候再想下船,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关键是时间上来不及。
这时候,很多
都在心里将包飞扬骂了个狗血
。
“都是那个新来的什么区长,果然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要不是他一再保证,我们也不会回到船上来。现在好了,他根本没有办法阻止那些通北
……”
“该死,我们就不该听那小子的话,他的保证什么用都没有……”
“我看那家伙根本就没有想要阻止通北
,就知道骗我们自己
……”
“谁跟他是自己
?这种
就知道欺压自己
,吃里扒外……”
“什么区长?听说他还是代区长,这种
,打死都不能投票给他,让他落选!”
“我们汇浔区不要这种吃里扒外的区长!”
五丰村的村民一个个都非常愤怒,恨不得立刻就跳下船,跟那些通北
拼命,但是他们没有办法下船,他们现在都恨死了包飞扬,要不是包飞扬信誓旦旦让他们上船,现在的
况也不会这么被动,他们只能看着通北
霸占他们的土地,欺负他们的乡亲……
大家都在发狠,如果他们能够投票,肯定不会投给包飞扬,就算不能投票……他们也要把这件事向上面反映,让领导和代表知道包飞扬的真面目,将他转正的事
彻底搅黄。
“砰……”
突然,在
群的后方,响起了清脆的响声。
大家顿时微微一愣,有些站在船上的五丰村村民,因为站得比较高,看得比较远,他们抬
向北边看过去,立刻就看到了一辆辆越野卡车,冲过北沙洲与江北连接在一起的狭窄通道,冲上了北沙洲。
卡车还没有停稳,一个个穿着迷彩服的特警就从车上跳下来,他们手持防
盾和警棍,迅速扑向前方。
那些外围观望的
,很快就被特警驱赶,集中到一起。
“都站住,不许动!”
“站到那边去!”
一队队特警穿
分割,不过几分钟时间,就将
糟糟的场面控制住了!
“
什么,为什么抓我们?”还有
想要反抗,立刻就被特警扭住胳膊,按倒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通北
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迅速赶来的特警控制住了。这一幕也让船上的五丰村的村民非常吃惊。
“那是通北市的特警吧,这一下子来了好几十号
吧?”
“肯定是通北的特警,不过他们过来的速度也太慢了吧,都到这个时候了才赶过来!”
“能来就不错了!”
“就是啊,真是怪,我还以为通北市会真的不管不顾,任由这些
胡来呢!”
“是挺怪的,以前那些通北的警察,哪次不是向着那些通北
,这一次竟然抓他们自己
了,真是怪!”
“是啊,通北的警察怎么转
了?”
五丰村的村民顿时又惊又喜,惊的是通北警方突然来了这么多
,而且来了以后,并不像以前那样做做样子,更多偏袒通北
,这一次他们直接就对通北
下手。
不过五丰村的村还是有些担心,怕这些通北市的特警只是做做样子,控制了场面以后,还会抓他们,或者将他们赶走。
以前每次都是这样。
看到大批的警察出现,梁锐博、方胜浩、柳河春、唐毅等
顿时松了一
气,梁锐博连忙赶到包飞扬身边,看到包飞扬没有事,这才放心。
“包区长,你让我们等半个小时,等的就是眼前这个场景?”梁锐博仔细看了看那些特警,暗暗心惊。
作为一名警察,他一眼就看出这些特警并不是通北市的,而是通城市的。通北市是县级市,而通城市是地级市,直接管辖着通北市。
通城市的特警,出现在这里,有些不合常理。虽然通北市是通城市的辖区,但一般的事件,并不需要通城市警方直接出手,通北市警方处理就可以了。
北沙洲发生群众对峙,距离最近的通北市警方没有出现,却是距离更远的通城市特警赶到,显然并不正常。
这时候,只见一名挂着一级警督警衔的警官从通北市特警的队伍中疾步冲了过来,还隔着好远的距离,就冲着包飞扬招手大声喊道:“飞扬,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
梁锐博心里一惊,心想果然是包飞扬喊过来的救兵,这个警官但是从说话的
气听起来就跟包飞扬很熟的样子。
真没有想到,包飞扬竟然能够在这种
况下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