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死了的莺舞，在灭眼中还比不上他被张依依夺走损失掉的三具万魔傀儡。

连万魔傀儡他都没打算追究，更何况一名侍妾坠仙的死活。

“你这是有了进第十层大陆的办法？”

赔了血款后，灭自认为与贾放歌之间的关系也算是更近了一步，因而索把自己的猜测给点明：“是跟他们有关？”

他再次看了洛启衡与张依依一眼：“他们两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但到底怪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你是在哪里找到这么两的？”

“不用费心跟本君探话了，这两的确有些特别，不过却不是你想的那般。当初本君给竹牙的理由也不是假话，他们的确是我当年未曾飞升时，同一方下界世界的后辈，竹牙自己不信还撺掇着邪风搞本君，那两蠢货合该多长点教训，到时你管他们要赔偿千万别手软。”

贾放歌的嘴严实得紧，甭管你是真猜到了还是假，反正他不承认谁也奈何不了他。

更何况，他最主要的目的是离开这个地方，而不仅仅只是进第十层，所以扯起这些来当然就更加得心应手。

“是吗？那你可真是多了两个相当不错的帮手。”

见状，灭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反正到时传送阵显现之后，一切自然见分晓。

说到底，这么多年过去，就从来没见过真有成功进第十层大陆的，即便贾放歌真有了什么线索与方法，成功的可能其实也是相当之小。

他这该吃亏的时候便认，毕竟只有这样，才不会把自己所有后路给堵死，如此一来，到了该占便宜的时候才能占尽更多的便宜。

“你瞧本君这样的，是在意什么帮手不帮手的吗？”

贾放歌笑了，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本君纯粹就是比你们这些更多的保持着，便是坠仙也未必非得成魔，照应两个同乡后辈，带他们四处长长见识这种富有味的做派，当然不是你们所能够理解的。”

灭地看了贾放歌一眼，片刻后方认真说道：“你的确与我们不同，否则这几千年以来也不至于这般低调。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当真有办法可进第十层，那么我可以不惜任何代价与你易共享那样的机会。”

他倒是没想过离开坠仙渊这种不切实际的事，哪怕向来有传闻传言第十层大陆里有着离开坠仙渊的出。

毕竟像他这样级虽的魔君，便真走大运找到了那个出离开了坠仙渊，可重归仙界之后同样逃不过天道之眼，用不了多久依然会再被天道规则强行带坠仙渊。

既如此，那样的无用功又何必，除非哪一天他能找到避免被仙界天道强行追捕关押的办法，摆脱掉天道规则对了的压制。

“啧啧，你倒果然是能屈能伸。行，等着吧，等哪天本君真找到进第十层大陆之法后，这第一笔生意找你便是。”

贾放歌正说着，突然见到洛启衡似是出现什么异常，当下也顾不上再跟灭吹水，一个闪身便跑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明显突然陷沉睡之中的洛启衡，贾放歌本能的想伸手探脉。

“前辈别碰他。”

张依依却是及时拦下了贾放歌的举动：“先别动他，他这是神魂出窍，应该是突然之间受到了某种力量强行召唤。”

“在这里，神魂出窍？为何你都看得出来，本君却瞧不出？”

贾放歌有些质疑，他的修为境界可是远超张依依，怎么可能连个神魂出窍都看不出来。

“况有些特殊，他被封窍护体了，所以前辈看不出很正常。”

张依依直接解答了所有疑问：“至于晚辈为何看得出，那是因为洛大哥在察觉到有异之时，第一时间通知了我。当然也仅仅只来得及通知我一声。”

“原来如此，既然都主动被封窍护体，那便说明他现在这况应该不算坏事？”

贾天歌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之：“没想到呀，这都到了这种鬼地方，这小子还能碰上这样的特殊经历。也不知道召唤他的到底是什么，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

“担心也没用，好在有前辈在，洛大哥现在这般到底是免了其他后患之忧。”

张依依说不担心是假，但这事太过突然，而且根本就不是她们力所能够涉，眼下唯有走一步看一步，希望洛启衡运气不至于太差便是。

至于到底是什么在召唤，在她看来可能并不少，也许是这方世界特殊的回之力，也许当初洛大哥当真是被通过坠仙渊送达的仙界，也许是这里出现了洛大哥新的机缘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