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质问，而是反问道：“救走？待在这里不好吗？”秘对此似乎很不理解。

黑暗孕育世界，一切留存于黑暗，这不就是幸福吗？

众生万物，真正的归宿不就是永宁的黑暗？

“那些灵魂应该是间坠落的生灵所留。对他们而言，间才是真正的归宿。毕竟那里有世向往的光明，也有各种美好与乐趣。”得知存身于过去，玄圣无法找到自己，姬飞晨松了气，也有心和他说笑，解答他的疑问。

“光？”疑问声从旁边传来。

黑暗中的存在，自然无法认知光的意义。

姬飞晨耐心解释说：“光对生灵而言有着特殊意义。天母娘娘开辟寰宇，以世间第一缕光辉照亮世界，为世界布满色彩，而不是单调的黑色。”

“黑色不好吗？宁静、幽远……至少我喜欢。”

“但在这里，我们根本看不到色彩，也无法认知彼此。”姬飞晨伸出手，在这里，他连自己的模样都看不见。

“光明是智慧生物的必须。有光才能认知暗，才能明白形体的存在，世间的可贵。甚至唯有光明才能启蒙智慧，大兴道。在玄门的理念中，光是阳，暗为。参悟纯阳，则是仙的追求。”

姬飞晨越扯越远，但对黑暗中的存在而言。生灵、世间、道、玄门、纯阳，那都是不可认知的名词。黑暗之中，只存在如同混沌的懵懂。

“不懂……”

“好吧，那就换一个简单的说法。如果这片黑暗中有光，我就可以看到你的容貌，真正认识你这个。”

“……”

不知过去多久，就当姬飞晨以为身边离开时，才传来回应：“无所谓。反正黑暗的世界，我早已经习惯。再说，看到彼此又有什么用？黑暗的世界中，不需要形体的认知。”

“你不需要，可其他需要。至少我很期待看到自己救命恩的样子。”姬飞晨伸手触摸黑袍，大略对比二的身高，似乎跟自己差不多高？就是不知道他的模样。

随后，他继续说：“还有，那些被道祖带走的灵魂，应该也会期望再度迎接光明。”

说到这，姬飞晨心中一动：唔……这时候没有回，道祖把他们送去哪了？他们怎么转生？